现了一只虫,按住了先前吓住盛翎的虫影。
“还有里面的虫,干嘛呢?赶紧给我滚出来。”外面的虫一边按住挣扎的虫,一边对着盛翎吼道。
盛翎赶紧从灰暗长廊里走了出来,贪婪的享受重见天日的感觉。
“哎……你不是这里的虫?”中年雌虫疑惑道。
盛翎缓着心慌,心有余悸道:“你、你好,我是来这里工作的……”
雌虫听到这里,神色不似先前那般凶恶,嘴角僵硬地扯出笑脸:“来工作的啊?你等等啊,等等啊。”
只见雌虫往边上走了几步,悄声跟对面通讯,时不时的还抬头瞅一眼打量周围环境的盛翎:“行,好好,没问题。你速度可以,这么快就给我弄来了只虫,满意满意。”
盛翎越发觉得这里不正常,中年雌虫看他的眼神就跟猫见了老鼠一样,简直两眼放光芒,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对面还有一个呆不兮兮的雌虫,一个劲地盯着他。
他摸了下腕间的手环,要不还是跑路吧…
中年雌虫挂上笑,搓着手朝盛翎走来:“那个我听说了,会有一只虫来工作,就是没想到这么年轻。”
雌虫上下打量着面前身强体壮的虫,嘴里念叨:“年轻好、年轻好……”
雌虫瞥见还呆站在一旁的虫,脸色蓦地沉了下来:“还不走,等我动手啊?”
只见被骂的雌虫,缩了脖子,“唰”地展开骨翼仓皇逃走了。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准把骨翼放出来,你听到没有?”雌虫恨铁不成钢的怒吼出声。
盛翎也被吓了一跳,这一上午胆战心惊的,不知道冉把他丢在哪个犄角旮旯的部门。
中年雌虫再转过来的时候,又挂上了笑,变脸速度堪称一绝,要不是那声怒吼还有余音,盛翎都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盛翎不着痕迹地挪动脚步,准备跑路。
雌虫好像察觉到了盛翎的意图,笑眯眯地上前一步,锢住了盛翎的胳膊,强拉着往里面走去。
操,手劲怎么这么大!盛翎见挣脱不了,只得老老实实被对方带着。
“你,从房顶上给我下来!”
“你们俩都不准打架!”
“你敢给我砸,老子就把你当成它摔了!听到没有?”
“……”
这一路上,吼声就没停止过片刻,所过之处皆是逃之夭夭的影子。
终于到了顶楼的一间办公室,雌虫把盛翎推了进入,然后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我是这里管事的,恪,任何问题来找我。”恪又道:“当然能自己解决最好。”
“其实,还有一个同事,但是这几天没来。日后你就能见到。”
“这里啊,山好水好,待遇也不错,最主要的是工作轻松啊。你只需要看着外面的那些虫,偶尔记录一下他们的行为就行。”
恪积极推销着这份工作,好不容易来个任职的虫,想让他放走,白日做梦!!!
他又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随时都可以请假。”
批不批的就是他的事了。
盛翎总感觉对面是只大尾巴狼,诱拐着单纯的他:“我……”
“这么说你同意了?来来来,这是合同,一式两份,签这,签这。”
盛翎刚开口就被恪打断,半强迫地签署了“卖身契”,他连内容都没看清楚,就被恪抽走了:“不是一式两份吗?你拿我的干嘛?”
恪看了眼手里的两份合同,悠哉道:“对啊,但没说要给你啊。”
盛翎:……
“还站着干嘛,干活去啊。”恪从角落里面扒拉出了一个平板,丢给面前呆愣的虫:“问题都在这里面,记得问他们,然后记录下来。啊对了,别忘了记下他们的言行举止。”
盛翎还没从合同的事缓过来,就被一个破板子砸中,然后与之前判若两虫的恪,毫不客气地指使着他干活。
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被、忽、悠、了!
“好好干,要不然扣你信用点。”
恪见虫还站在原地,皱眉:这个冉不会把脑子不太灵光的介绍进来了吧,不过想了一下他们这里的处境,又释然了,脑子正常的谁会来这任职。
他忙的很,没空搭理脑子不灵光的虫,反正任职合同都签了,跑也跑不了。
“去去去,别站着碍事。”
“啪——”
盛翎进去连一句话都没说,就又被轰出来了,刚才推他进办公室有多热情,现在就有多嫌弃。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卖了,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他这还没开始工作呢,就要被扣信用点,果然万恶的资本家哪里都有!
盛翎在门口心梗一阵,认命的去看手里的平板,厚重的灰尘沾满了手心,这还能用吗?
他试着开机,试了好几下才慢腾腾的亮起光。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问题,又看了眼紧闭的门,还能听见里头恨不得把房顶掀翻的咆哮,他果断选择了去干活。
盛翎来到露天的院子,站在一只安静坐着的虫面前,礼貌出声:“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见对方不动,他又问了一边:“你好?”
他等待了会儿,也不见对方吭声,心想:哑巴?聋子?
他还是再换只虫记录吧。
这两只虫在打架,然后波及了旁边的虫,很快一片混战开始,隐隐有壮大的趋势。
盛翎贴着墙角小心翼翼行走,深怕殃及鱼池,他这脆弱的小身板哪能抗住一掌拍飞大石的力量啊。
突然,他看见一只虫盯着树,刚想走过去,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