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少,一些难度动作很难完成,大部分军雌都会使用这种药剂,以此达到讨好雄虫的目的。
盛翎听闻皱眉,这种打进身体的东西少不了副作用:“有什么副作用?”
冉越过中间的物品,挤进对方怀里,低声引诱:“没有副作用。”
左边身体上的虫纹隐隐有向外蔓延的趋势,好像要占据整个身体。
“不怕我提出变态的要求?”
冉的腿环上对方随意摆放的长腿:“不怕。”
盛翎躺在床上抚摸着像是活过来的纹路,神情痴迷专注:“为什么想用这些?”
冉身体颤栗,想了会儿,说:“会给您的不一样的感受。”
“什么?”盛翎皱眉,又想到了什么:“你不用讨好我。”
“不是讨好,才不是。”冉贴近盛翎,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热度相互交融,呼吸凌乱。
“就是,想……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冉有点急躁,表达不出来那种真心实意的意愿,而不是带着刻意的讨好献媚。
盛翎低低笑了起来:“别着急,我知道。”翻身把身上的冉压在身下,长发铺洒。
他接过冉一直虚虚握在手里的药剂,晃了下,问:“真的没副作用?”
“很多军雌都用过,没副作用。”说着,冉微微歪了下脖子,将银链拨到一旁,露出青色血管。
“雄主……”
盛翎眯了下眼,突发奇想:“必须打这里?”
冉眼眸浮现起迷惑,摇头:“没有这个规定。”
盛翎嘶哑的“嗯”了声。
最终,这只针剂没有打在脖颈上的血管里面,而是打在了别处,用了些无伤大雅的玩具。
室内的叮当声,响亮一夜,时缓时急,夹杂着隐隐的哭泣和哀求声,婉转又凄美。窗外的树影绰绰,共舞在风中,交织缠绕。
第二天,盛翎被亮光刺醒,遮了下眼眸,而冉难得比他起的晚,蜷缩在被子里休憩,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是密集的吻痕,可能是用了药剂的缘故,竟然没有消下去。
盛翎脖子上有些淡淡的抓痕,昨天夜里冉已是在崩溃的边缘来回徘徊,一时没控制住力道弄伤了对方。
盛翎掩了下被子,遮了清晨的微光。他起身越过一地的狼藉,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漱。他有赖床的习惯,但前提是屋子里面不能有光亮。
盛翎仍然穿着冉的衣服,看着镜子里一副没睡醒的自己发了会儿呆,弯腰用凉水泼了一下。
他出去看着凌乱的床和地面,拿过盒子轻手收拾了起来。盛翎把盒子放到角落,注视仍旧沉睡的冉,俯身亲了下,走出了房间。
盛翎刚下楼就碰上了昨天的管家。
“盛翎殿下,安。”
“早。”
管家望了眼对方空无一物的身后,随即恭敬的低垂下眼眸,站立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吩咐。
“他还在睡觉。”盛翎察觉这位一丝不苟的管家是在寻找冉,出声解释。
管家微愣,诧异会得到对方的回答。
“厨房在哪里?”盛翎没管对方的反应,他现在嗓子有点哑,更别说昨天失控的冉了。
“殿下需要什么,吩咐于我便可。”
盛翎默了会儿,不再客气:“给我两杯水。”
“殿下稍等。”管家拐进厨房,神色显露出担忧,并不相信盛翎的说辞,冉那孩子向来自律,断然不可能比雄虫起的还晚。
他无意间瞥到了盛翎脖颈间的抓痕,忧心忡忡想:难道是冉在受惩罚时,反抗而弄伤了殿下,换来了更加严重的责罚?
莫名背锅的盛翎正与突然闯进来的雌虫大眼瞪小眼,对方的眉眼同样精致,与冉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雌虫是一头利落的短发,气质张扬明媚。
盛翎愣住的原因是对方有点太粗暴了吧……
他默默看了眼沉重大门上的脚印,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率先打破沉默:“你……好。”
他知道这只雌虫,是冉的弟弟,用冉的评价是,极其不省心。
昀同样僵立在门口,呆呆回答:“好……”
昨天晚上雌父就让他回来了,但那时他正跟利赫在一起,一点空都没有。早上趁着利赫没醒,急匆匆赶了回来,本来就憋了气,一脚踹门上了,没成想大厅中央不偏不倚地站了只雄虫。
还是雌父千叮银万嘱咐让他见了恭敬点的雄虫。
昀脑子机械转动着,考虑要不要请罪。
此时,管家及时出现,缓和了僵硬的气氛:“殿下,您要的水……”
管家余光看见了门口的昀和脚印,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语气严厉,呵斥道:“昀,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我……”昀本想反驳,不知为何又止了声。
“冲撞了殿下,还不自己去领发。”
“是……”昀耷拉下脑袋,管家跟随雌父多年,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比雌父低。
管家训斥完了,又转身对盛翎躬身道:“殿下,昀惊扰了您,会受到处罚。”
“这是您要的两杯水。”
盛翎笑了下并未说话,越过管家,朝昀走去。管家见状心一紧,却没有阻拦。
盛翎瞥了眼脚印,悠悠抬手,指了指对方的左侧脖子,悄声说道:“遮一遮。”
言语间,冉对这位弟弟还挺在意的。昀应该是只未婚雌虫,身上出现这种暧昧的吻痕传出去名声可不太好听。
昀下意识摸上盛翎指的地方:“什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白了下来,看盛翎的眼光都变了,惊惧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