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他到底碰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一块是敏感点。
他赶紧把虫裹上毯子抱回了卧室,顺势踢上玻璃门,嘴里轻哄着:“别哭,别哭,我不逗你了,不在阳台了,以后都不去了。”
直到冉被放在了床上,还是在哭。哭的没声音,缩在毯子里,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孩蜷缩着。
盛翎随便穿了条裤子,蹲在冉的面前。他不敢直接把毯子扯开,因为不确定冉想不想让他看见此时的狼狈。
把虫放床上后,他就知道了不是因为他碰了什么敏感点,而是冉真的哭了。
盛翎是有些无措的,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冉为什么哭,还是在……就莫名哭了。
盛翎半跪在床边,笨手笨脚地轻哄着。
他先是亲了亲毛茸茸的发顶,手又探进了毯子里轻拍着,唯独没有扯掉毯子,凑在耳畔悄悄说道:“不哭不哭,翎已经把冉带到卧室了,没在外面了,也没虫看见的,只有翎一只虫看见了,翎保证。”
“嗯……”
透过毯子传来一声闷声。
盛翎见虫情绪好了点,轻声问道:“因为在阳台所以哭了?不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别闷着。”
他把虫抱去阳台的时候,冉也是随着他了,也没不愿意,怎么现下……
他的手被一只微凉的手捉住,裹进了胸怀里,可能是哭过的原因声音里透着哑:“不是……”
盛翎起身躺在了床上,把毯子带虫捞进了怀里:“那是因为什么?”
冉一直待他身边,从未离开过,谁会给他委屈受。
他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
“没……”冉听到头顶的询问声,吸了吸鼻子,感觉有点丢虫,怎么就突然控制不住地哭了。
“没什么没?!”盛翎不高兴了,用力揉了揉雌虫的脑袋:“哭的这么狠,竟然给我说没事?!”
怀里的虫就此沉默了下来,不哭也不吭声,就死死抱着他的右手不撒。
盛翎把虫抱得更紧了:“真的不说?”
悉悉索索好一阵,冉才探出头,露出红彤彤的眼眶,嘟囔道:“你停了……”
盛翎一滞:“……好吧。”
冉安安静静躺在盛翎身边,听着平稳的呼吸,才有了些真实感。
摸着温热的身躯才像是正正脱离了溺水。
他的翎还好好的……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睡着了,做了好些光怪陆离的梦,所有的片段都跟翎有关系。
醒来后他再想回忆,总是像隔了层薄雾,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他因为擅离职守被军部停职,可能还会有降职处分。
本来是要扣留军部接受检查审讯的,但不知道翎跟军部负责虫说了什么。
直接就停了职,免了扣留这一环节。
问翎也不跟他说实话,总是拿话敷衍他。说军部害怕他像闹雄虫协会一样去闹腾军部……
他才不信。
*
眨眼间他们就在希亚家族过了两个月。
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盛翎的身影,徒留他一虫待在室内,心慌了一瞬间,穿了鞋就下楼去找虫。
“雌父,你见到翎了么?”他下楼时,温正在客厅浏览新闻,他顺嘴问了句。
温听声抬起了头,随后不由得皱了皱眉,轻声训斥道:“你怎么这副样子就出来了?”
冉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穿着,发觉是有点不雅。
他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跑出来了,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没梳理。在盛翎面前随意习惯了,一下子忘了家里还有雌父呢。
他抚了抚衣服上的折痕:“等一会就换身衣服。”
目光还是殷切地望着悠哉悠哉喝茶的雌父,而温却是转了头,心里嫌弃,他家幼崽怎么一点都离不得盛翎,说了几次也不听。
还好盛翎不介意,这要是随便换个雄虫都得腻烦。
“殿下在花园。”还是在一旁侍奉的管家接了话。
“噢……谢谢管家叔叔。”
冉在原地踌躇了会,考虑是去换身衣服还是去花园。身上的衣服也不算太乱,他决定去找外头找虫。
温紧颦眉盯着那只往外走的虫,眯了眯眼,想要出声阻止,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一并按住了冒出来的火。
管家笑着阻止了冉:“少主,殿下在待客。你这么去恐怕不太好。”
冉脚步骤然停下,看了眼脸色难看的雌父,心虚地收回了视线,移到了笑意盈盈的管家叔叔,眨了眨眼。
管家也眨了眨眼。
“你们两个!别太过分!”温忍不住出声了。
这俩虫是一点没把他放眼里。
冉见雌父生气了,立刻收回了眸光,装作若无其事:“谢谢管家叔叔,雌父您继续喝茶。”
说完就溜,上楼之前还看见雌父不高兴地踢了一下管家叔叔。
*
冉找到虫时,盛翎正坐在树藤走廊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悄然坐下:“怎么了?”
盛翎先是大大叹了口气:“雄虫协会的事。”
冉:“是因为你上次……”闹了协会的事?
盛翎笑了:“才不是,是米萨死活都不干了,说我特别适合这个职位,极力推荐我。”
冉松了口气,趴在盛翎肩头问:“那你要不要去呐?”
盛翎没想好,这个职位没表面看来这么简单,就单看虫族的社会构成,就能想象的到有多难。
各方势力都得平衡,尤其是雄虫和雌虫的纠纷。
要是真这么好坐,米萨也不会非要辞职。
他道:“不知道去不去。反正听那意思是想把我拖进去。”
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