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逃离原地。
女人看着逃跑的方向,他伸手撕下人皮面具道:“茉璃,你是逃不了的。”
“裴萧,地狱之门的头号叛徒就是你了。”声音转自屋子的顶端,一个白色人影窜过,然后一道箭光飞过,射中他的左肩。裴萧死死地盯着射箭之人。
此人面白如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绚烂,这人正是西风。
惊吓地一直朝前狂奔着,心里想着那个半男不女会不会追上来。
过了一段时间,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站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火红火红的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就像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跑到女人面前,既欣喜又感慨,“晓霜,你在这儿!”
“你欣喜过头了。”
“什么意思?”说完后,晓霜拔出软剑,直刺向她。
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已说不出任何话来。
无人谁碰到这种事都会说不出话来。也会动不了。
在晓霜刺来的同时,旭冲了过来,抱着转了一个圈。软剑刺进他的右胸膛。
控制不住,泪顺着脸颊疯狂地流下。
晓霜看着旭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旭轻轻放下,拉着他的手臂摇头。
旭甩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进晓霜,软剑更深地刺进他的胸膛,晓霜冷冷地看着他,像座冰峰。
在一旁焦急得快要疯了,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晓霜,你爱过我吗?”旭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现在晓霜的沉默却让他难以接受。
突然想起那个木盒,拿出抛给旭,“接住!”
旭没接住木盒,木盒掉落在地上,滚出了一块翡翠玉佩,大概就是信中提到的那块。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盯着它,情绪在变,气氛在变。只有旭胸前的血依旧在涌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我带你去治伤。”说着,将剑弄断,牵着旭离开了现场。青绿发光的翡翠玉佩袅袅亭亭地躺在地上,姿态美吗?
还不能从刚才的惊异中清醒,只是她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处一块一样质地,一样色泽的玉佩在呼唤着它。
小心翼翼地收起玉佩,有种侥幸的感觉。这离她的身世之谜又更近了一步。
七天后的一个夜晚,在一个破庙里过夜。她躺在用草垛堆起的草床上,闭着双眼。她不敢睡,她害怕睡着后,又做同样可怕的梦,梦中她被七八个黑衣人剁成七块八块的。
那一天,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危险靠近她。她就更不敢睡了。从前有旭在,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不能死,她一定要好好活着,她这样想着。
临近天亮,还真的跟她的预感一样。几个持刀穿黑衣的男人蹑手蹑脚的挪步进来。他们看着闭眼的,所有人都孤注一掷砍向。
霎那间睁开双眼,一手拍地,整个人向后弹跳两米。
“你们是谁?要来干什么?”
“地狱之门。杀你。”
“为什么你们总不放过我。”
“我们杀人是不问原因。”
“既然如此,你们就放马过来。”话未说完,便撒腿就跑。
黑衣人紧跟其后,凭借微弱的天光,穿梭在林子里。
停了下来,因为前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深渊。
黑衣人忽然大笑道:“没路了。”
看着身后的深渊,又回头看着这些黑衣人。她做了一个决定。做了一个不得不做的决定。
她转身,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深渊。从小爷爷带她到山顶。在山顶出眺望山下,她就会问:“爷爷,你说,从山顶跳下去,会不会就知道小鸟那种滑翔的感觉?”
爷爷说:“你这个傻丫头,跳下去会死的。”
又问:“死,死是什么感觉?”
爷爷道:“不知道。丫头,你要记住,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你都要活着。”
感觉到自己身体轻飘飘的,脚失去了地面的带来的安全感。她的整颗心不再像幼时想得那样单纯只为滑翔的感觉。
第十章失忆了又如何
当醒来的时候,头微疼。正欲用手敲她的后脑勺,一个廋小的,跟年纪相仿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木头雕成的碗。碗的表面雕着一朵很漂亮,很精致的月夜花。女孩握住的手道:“还不是拿掉白布的时候。”
奇道:“什么白布?”正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脑中一片空白。
女孩摇着头接着道:“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扑通’一声巨响,我吓得一愣,不过,你是不能幸免的。因为水池很浅,你的后脑勺撞到水池底部的石头。你流了很多血,可能你会记不清一些事情。更严重的是失忆。”
“失忆?”
“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想了一会儿道。
“你住哪里?你为什么跳崖?···”
“你发出一系列的连环炮的问题,我都答不上来。我···我···”突然露出担忧的眼神道。
“不用紧张。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真的,你放心好了。”
的眼神更加让人担忧。
女孩有些急了,但转念一想,假如一个人在不知何缘故跳下山崖,又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最糟糕的是还失忆。
突然发令道:“你先让我冷静一下。”
女孩无奈的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门,时不时的回头看向,然后关上房门。
觉得全身都冰凉起来。她不清楚她该怎么办?她紧紧环抱她的双腿,靠在木墙边,说不出的无助。
不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