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百灵谷的事了?虽有这个想法却没这个胆量去证实。她只想静静地伫立在屋外看着窗里透出的光亮。
笛音消失了,月牙只觉得身后有一股暖气,她转头,脸霎时通红。因为是黑夜,王皓没有看见月牙脸上的变化。月牙慌张道:“你···你怎么在我身后。”
“你真怪?”
月牙一时说不上话,偷眼看清了他手背后的玉笛子,稳下心跳的频率后,微微孱弱道:“我只是想问你刚才是你在吹笛吗?”
王皓愣了愣道:“是,怎么了?”
月牙是有苦说不出,该找什么借口呢?总不可能说她思慕某人,循着这笛音找来呀!!!
“没什么。就是害怕···你能明白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徘徊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多可怕吗?甚至唯一关心我的朋友却因为我而陷入危险,这样的心情你能明白吗?”
天啊,月牙呀月牙,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月牙此刻是惶惶然没有主心骨呀!
王皓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月牙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脑中一片空白,真真脑皮越来越厚了:“我知道你能够明白,就像我能感受到你笛音中的哀伤一样。”
王皓突然打断月牙的话,甚至带着怒气:“喂?不要以为你懂得我的笛音,妄下结论可不是一件好事。”那瞬间的怒气竟也随着他的音调一同消失在虚空中,仿若刚才的动怒只是一个错觉。月牙望着他那无害的笑容,整个人不寒而栗。
月牙笑意满满得道了安,脚程快步飘走。
走在回去的石子路上,月牙的意识突然不受控制,眼睛变成血红色。同时,巡逻的队伍出现了。月牙迎面走向他们,阻挡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巡逻队伍却也齐刷刷地站定,未想掌风四面袭来,将所有人击倒在地上。月牙功力霎那间的释放,一一不漏地落入躲在假山后面的黑衣人的眼里。月牙走后,他也走了出来,并用剑将地上的十三个人刺死,接着又将头,手,脚一一分离开来,然后轻轻一掠,整个人消失在夜空中。
第二十章凤蝶啊凤蝶
未来就像是写在水面上的文字,难以成形。
清晨,阳光从窗边照射进来,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屋子里,到处弥漫着浓烈的酒香。茉篱扒在桌面上,酣睡着,紫衣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后,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全身放松,心情愉悦。
但是,当紫衣看到茉篱死沉沉地扒在桌子上,心里就有一团莫名的火在燃烧着。她走进茉篱,然后猛烈地摇晃茉篱的身子。茉篱生气道:“你找死啊。”
紫衣又一次猛推茉篱,“你这条瞌睡虫,半夜喝酒,现在还凶我,可恶。”
茉篱没有理会紫衣,刚抬起的头又一次扒在桌子上。紫衣跺了跺脚,走出房门,又回来,这时候,茉篱不得不起来。因为紫衣进来后,拿着一脸盆的水整个泼到茉篱的身上,茉篱只感觉身体一阵发凉,脑袋清醒了许多。茉篱正欲发火,但又拼命地忍住,才没闹得天翻地覆。
街道上,紫衣和茉篱去马市买了两匹快马。根据她们的推断,月牙应该在地狱之门。所以她们正马不停蹄地往地狱之门的方向奔去。
森林里,旭一手拿酒葫芦,一手拿剑,斜躺在道路中央。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正慢慢走来,这个人走得很慢,但又很快,因为她已经站在旭的面前,娇柔地媚笑着,笑得让人的心都酥软了。她身材苗条,身体修长,五官端正,身着五彩纱幔,姿态柔美,带有一种撩拨人的诱惑力。
突然,女人抽出一根带刺的红色的鞭子,将旭手中的酒葫芦用鞭子一卷,不一会儿后,酒葫芦已经在女人的手上。女人似乎很讨厌酒葫芦,她轻轻地用指力将它碎成一片一片的。
但是旭仍旧躺在地上原封不动,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聆听大自然的音乐。女人有些不耐烦,问道:“你跟了我三天三夜了,有什么目的?”
旭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缓缓走到女人面前,脸上带有笑容,好像他们原本就认识。女人看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就像春风拂面,但却说不上来的讨;他的笑容,就像阳光般温暖,但在她看来却是邪恶而又媚惑。总体上,她心里特别抵制他,好像只要他一出现,就想打他,诅咒他,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失去控制。
女人还未开口说话,旭已经环住她的腰,拥入他的怀中,晓霜,假如可以再一次这样拥抱你该多好呀?
这突兀的动作,让女人感到惊讶,但更多的是羞辱。她没有挣脱他,只因为没有必要。旭突然开口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
“当然,你这个奇怪的人。”
“假如我说我是因为喜欢你,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如果我说你是采花大盗呢?”
女人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然后又笑道:“怎么可能,我是个女人。”
“正因为采花大盗是个女人,所以我才确认是你。”
“你···我这些天并没有作案,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还更多。”
“知道什么?”
“白鹤山庄的千金凤蝶。”
就在这时,紫衣和茉篱正骑马过来,凤蝶灵机一动,突然大力挣脱旭的手臂,凄凉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紫衣看到这情景,整个人被正义感而激发,热血澎湃。她飞快地跳下马,跟旭打斗起来。而在此时,凤蝶施展轻功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