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听了之后,笑了笑。这种笑在裴萧眼里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像要被笑容引入黑暗的漩涡中。
王皓脑际突然闪现一些东西,总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一些联系,却怎么也不能串在一起,“我总觉得最近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似的。”
“你的疑心病还是这么严重。我们去喝杯酒,解解愁吧。”
“好,不醉不归。”
白鹤山庄。
凤蝶穿上嫁衣,戴上凤凰冠,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不要嫁。不嫁会怎样,嫁了又会怎样?
旭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在石子路上不停地徘徊,他紧握着拳头,他在想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我爱上除了晓霜以外的女人吗?这时,他突然想起晓霜的临走时说的话,“你娶我的妹妹吧,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他突然觉得很生气,狠狠地跺了跺脚。
到了吉时时,新娘本应该到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影,在场的各位亲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又过了一柱香后,旭决定不再等下去,直接进入新娘房,旭推开门,环顾四周,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媒婆,一个是丫鬟,床上一套叠好的新娘服,新娘服上放着凤凰冠。
旭不再看下去,走出房门,这时,凤萧何进来,被眼前的情景气得昏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遇宝儿
白鹤山庄发生新娘子逃跑事件后,凤萧何躺在病床上一连几天,病越来越重,最终没能战胜病魔逝世。并且将白鹤山庄的掌权交给旭。
直到凤萧何的遗体抬出安葬的时候,凤蝶自出走后第一次出现。她穿着一身白色素衣,用一根白色带子绑在腰间,结成一个蝴蝶结。在带子上插着一把木剑,看起来不像凶器,但是,它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战栗。
这时候,旭拿着灵牌走了过来,缓缓道:“你回来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最后再送一程你父亲。”说着正要转身离开。
凤蝶拉住旭的一只手臂,低着头道:“你难道不怪我吗?”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多心了。”
“你为什么不骂我?”
“你没有做错,我不需要骂你。”
凤蝶激动地说道:“你应该怪我,骂我。我不懂事,任性,我明知道父亲的病很重,却还···你知道吗,我好恨我自己,好恨,好恨···”说着滚烫的泪珠滑落。旭轻轻地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和道:“哭吧,哭完就过去了。”
自从茉篱不见了之后,紫衣便继续一个人前行,一路上打听地狱之门在哪,但是每个人几乎都对此感到忌讳,打听到的消息很少。最令她担忧的是没有食物和住宿的地方。如今的她,衣裳褴褛,披头散发,从远处看上去就像一个肮脏邋遢的乞丐。
最终因为多日没有食物下肚,无力地倒在路上。这时,有几辆马车经过,马车上坐着一班戏子。突然,马车里最小的女孩子叫了起来,“快看,路上有一个人躺着。”
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妇人,凑到女孩旁边,看了看车外,然后命令道:“停车!”车夫立马拉住缰绳,马车又向前滑了一段距离,然后停了下来。妇人正欲下马车,被一个粗眉毛,大鼻子,圆脸蛋的中年男子挡住她道:“妹子,我们的经费有限,养不起一个白吃白喝的陌生人啊。”
“哥哥,咱爹不是常告诉我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你知道什么,我们自己都养不起自己了,你还管其他人,难怪宝儿她爹···”
“妇人微怒道:“哥,这件事你别再提了,反正我要救人。”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没再阻拦她,妇人迅速下了马车,来到紫衣身边。在妇人和中年男子说话的时候,宝儿已经跑到紫衣的身边。宝儿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条叠好的手绢,然后小心地翻开,手绢里包裹着几块碎饼干。她拿出一小块正欲塞进紫衣的嘴里。妇人焦急地大声喊道:“宝儿,快住手!”
宝儿听到声音,吓得将手中的饼干掉在地上。妇人跑过去将宝儿抱在怀里,她一边双手抚摸宝儿的脑袋,一边温和道:“宝儿,有没有吓着。”
宝儿摇摇头道:“娘,我没事。只不过那位姐姐好像快不行了。”说着挣脱妇人的怀抱,跪在紫衣边上摇晃她的身体。
妇人转过头,向停下来的马车的方向喊道:“哥哥,快来帮忙。”
“真麻烦。”说着,拍了拍屁股,跳下马车,走到紫衣边上,将紫衣抱进马车。
马车又继续前行,紫衣昏睡了三天三夜之后醒了过来。醒来时,紫衣发觉手心传来一阵温暖,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一个小女孩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斜躺在她的腿上。紫衣内心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就像家人的感觉。这时,一个妇人端着一碗粥过来,轻柔道:“姑娘,你醒来了。”
“请问···是你们救了我对吧,我睡了多久?”
“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
“这么久了。谢谢你们,假如没有你们,我大概已经死在路上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我知道现在无论说多少赞美的话都无法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
“姑娘,你先别激动。你大概已经快饿昏了吧,先喝碗粥,再谈你的事,好吗?”妇人温和地笑着。
紫衣点点头,一勺一勺地吞咽下去。“慢慢吃,不要太急。”
紫衣没有说话,等到她喝了粥,又吃了些饭菜后,她的力气慢慢恢复了一些,然后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