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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第51幅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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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幅油画》第51幅油画_第29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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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一点没有绯闻缠身,倒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说明这个女人对公众缺乏吸引力,非老即丑。

Zoe这样的都市女性,她是一名牙医,是高级白领,见多识广,她遭遇的事情充其量只是几句谣传,事后,她谈笑风生、若无其事,甚至开玩笑说“要是自己拥有这样诱人的身材就好了”,这些反应足以证明她的心态十分轻松,根本没在乎。安若红认为Zoe只是在强作欢笑,把苦闷埋在心底,乃是错误的判断。在收到色情图片的几天后,Zoe才显得情绪不佳,突然坠楼身亡,由此可见她遇到了另一件不开心的事,那才是真正的致死原因。

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事呢?

时至今日,回头再看一看那条短信息:

“你们终于看见了我的裸体,从现在起十二小时内,你必须公开展示你的裸体,否则将厄运临头。”

请注意第一句“你们终于看见了我的裸体……”

这个“终于”,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意思。

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着对裸体的渴望,这种渴望,男人有之,女人亦有之,实在是一种难以言状的冲动。

这种渴望,已经超越了简单的肉欲,变得纷乱复杂。

你会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裸体,或躺在浴缸里轻轻抚摸自己的裸体,如果你喜欢一个异性,渴望看见他(她)的裸体,如果你非常讨厌一个人,会巴不得对方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出够洋相。

色情杂志的畅销,色情网站的惊人点击率,过去男人看,现在女人也看,人人爱看,虽说看来看去无非就是那几个器官,那几种姿势,人们还是乐此不疲,由此看来,裸体永远是神秘的,人类对它的渴望是无限的,对它的探索是永恒的,甚至超过了对宇宙的兴趣。

这个“你们”,不单指吴劳乾之流,也指向大众,Zoe不择目标地报复公众,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她的下一个目标,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其实是一个预先设置好机关的夺命游戏,它的规则很简单,就是裸体。你要命还是要面子?要面子你就得死,不要面子那你就脱吧,不要有丝毫的侥幸,Zoe说到做到,干净利落。

有人用短信来散布流言,Zoe就用同样的方式来散播恐怖。

事情的起因源于一幅画,如今反馈给大众的也是一幅画,以其人之道,还治众人之身。

她的冷酷,她的手段,她对公众的嘲讽,都达到了巅峰,如何才能让她罢手呢?

如果画上没有那只淑女杯的出现,诺诺和阿壶是无法找到White齿科的,看来,Zoe希望他们找到,这种“希望”是否包含了另外一层意思,即希望他们为自己办一件事,这件事,极有可能与Zoe的坠楼有关。

“裸体研讨会”将近尾声的时候,杜咬凤提到了李总,就是李永年。他虽然不是绘画者,但他是这幅画的始作俑者,他怎么会产生要为Zoe画一幅画的念头?

李总已经回台湾了,据说正在新加坡,难以谋面,肖妤提供了一张李总在White齿科的名片,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这是公司提供的手机,走之前肯定还掉了,还有Email地址:David@white.dental,David是李总的英文名字。

李总走了,邮箱尚未取消,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诺诺建议不妨给李总发一封电子邮件,说不定远在新加坡的李总在寂寞的时候,会想起White齿科,想起Zoe,不经意地点击鼠标,打开这个邮箱。

第八章:迷雾

1

眼前的曾门,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约一米六五左右,头顶微秃,脸上有点胡子碴,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怎么看都不象画家,倒象建筑工地的民工。

陈馆长发疯的消息在美术圈里传得沸沸扬扬,曾门也听说了,他倒没怎么惊讶,而是耸耸肩,对陈馆长的行为表示理解,还说:“凡高用剃刀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相比之下,裸奔又算得了什么?

温布尔顿网球赛有裸奔,白宫的南草坪上也有裸奔,在美术馆里裸奔,大概是把自己当作一件艺术品了,这应该算是一种公益行为吧。

有时候,走在大街上,满眼的人流,真他妈烦,真想把自己脱得精光,无拘无束地奔跑,一路狂呼,就是没那个勇气,他堂堂一个美术馆馆长竟然有那份勇气,实在让我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在这里向他致以崇高的敬意。”

如今,素昧平生的陈馆长忽然冒出来,来接受他的“崇高敬意”,惊讶之余,曾门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不会叫我一道去裸奔吧?

曾门胡思乱想。

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找什么理由拒绝呢?说我患了感冒不宜着凉、说我患了帕金森症不能出门,要不干脆说我感染了艾滋病毒,总之把他吓跑就行……

曾门想的借口一条都没用上,陈馆长来找他的原因,都和《窗台上的Zoe》有关。

在星巴克的露天座,曾门对陈馆长侃侃而谈。

我的全部作品,都交给F画廊代理,那个台巴子是F画廊的常客,他买了两幅我的作品,通过画廊经纪人的介绍,我们就认识了。

后来,他拿来一张数码照片,要我照着画,给了我五千元酬金,对我来说这只是一笔小生意,赚点零用钱,最近我正在给浙江一家民营企业的董事长画肖像,准备挂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人家答应付我二十万酬金,要求只有一条:尽量画得象一点。

对那幅作品,我还是相当满意的,她坐在窗台上,阳光从身后洒进来,你知道,绘画是很讲究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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