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也溢出了血腥。
包间灯光不停闪烁变换颜色,刺眼的厉害,本就醉得迷糊的雄虫更加看不清凌墨的神色,只知道自己被掐疼了,扑腾起来就破口大骂:
“我摸你是看得起你!你还不知好歹?被多少虫睡过,我还嫌脏呢!你敢掐我!我可是A级雄虫,我让雄虫保护协会弄死你!!”
凌墨眯眸,手指微动,让胸针处的针孔摄像头精准对准了雄虫的脸。
另外一只藏在身后的拳头已经握得死紧,鲜血从指缝流出。
alpha并不是因为这些粗鄙的语言砸在自己身上而失去理智,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雌虫居然是以这种身份这种地位苟延残喘而感到异常悲愤。
明明和omega都是宝贵的孕育者,为什么,为什么......
凌墨牙床都在发颤,耳边不断传来压抑的闷哼声,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可以凝固成实体,凌墨在心底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还需要忍,还没有打听到最需要的情报。
于是凌墨强忍着自己不再过多关注周围,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眼前这只雄虫身上。
凌墨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垂下头,让自己看上去弱势:
“抱歉,我是新来的一批,刚学规矩不多,得罪您了。”
雄虫踹了凌墨一脚,还往地上吐了口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懂规矩的贱货,我这就让你们的老板来把你领回去重炉回造!垃圾,同样是新来的,还不如前几天的那几只幼雌会来事。”
凌墨双眼眦裂,捕捉到关键信息的他正想要追问,却听到耳边一直挣扎的呻吟声突然急促地停顿了一下,像绷断的弦,发出死前的最后一声悲鸣。
凌墨瞳孔紧缩,紧接着耳边听到另外一只雄虫发出不屑的声音:
“啊,这么不经玩,原来军雌也能被弄死吗?那我还挺厉害的。”
凌墨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如坠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