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的精神力比他更胜一筹,两个打起来一时间分不出上下,就从精神力斗争变成了肉搏。
alpha想要标记、占有,但军雌并不是柔软的omega,会轻易被alpha所主导。
伽摩斯躲开凌墨的一记肘击,抬腿就把人踹了出去:
“是我安抚你!不是你安抚我!”
伽摩斯狼狈地擦去脸边可疑的水渍,领口的扣子也崩落了几颗,他一把拿过床上被咬断的被绳,看向被踹到地上又蠢蠢欲动的alpha。
凌墨抬起头,木楞地看向逼近的军雌,迟疑地往后挪了几下屁股,缩了一下腿,怂了,立刻往角落跑。
伽摩斯怎么可能让他跑,直接来了个五花大绑,把人扔床上,拍拍手:
“老实点,你还想不想安稳度过发情期了!”
凌墨被捆着动弹不得,他朝伽摩斯龇牙,露出的两颗小虎牙格外锋利尖锐。
伽摩斯抬起凌墨的下巴,盯着那两颗虎牙瞅了一下,想起对方给的“alpha和雄虫差异”文件中似乎有这一条——
有个临时标记似乎可以让阿尔法的发情期更加轻松地度过,临时标记......好像就只是咬脖子就可以。
想到这里,伽摩斯撩开自己后颈的碎发,暴露出那里的皮肤。
没有丝毫遮掩的脆弱后脖颈对处于易感期的alpha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被五花大绑的alpha连呼吸都放缓了,死死盯着军雌的动作,无意识地咽口水。
“诺,你咬吧。”
伽摩斯并不觉得被咬一口会有什么损失,咬一口就可以度过发情期,阿尔法这种种族可真方便。不像军雌,每次发情期如果得不到雄虫信息素安抚甚至交配的话,就只能用抑制剂。
伽摩斯继续沉思:不知道军雌用的抑制剂对alpha有没有用,要不扎一针试试?比咬一口还轻松......
alpha得了允许,眼睛亮得跟灯笼一样,他凑近军雌坦然露出的后颈,轻轻嗅,尽管是处于易感期,但标记时骨子里对omega的温柔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