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追着芯片从顶楼跳了下去。
亚雌没有像军雌那么强劲的翅翼,他们的翅翼华而不实,大多数并没有飞翔的能力,从这么高的楼跳下去,非死即残。
凌墨冷漠地摁下光脑的一个按钮,真正的存储卡芯片展露出来。
方才他随手扔下去的,不过是一个模型罢了。
远方的火光愈演愈烈,凌墨收好存储卡,迅速支援过去。
直到凌晨5点多,凌墨才解决完一切,斐斯只是受了些擦伤,其他的队员没这么幸运,大面积烧伤,需要一个月的恢复期。
凌墨松了一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一看时间,凌墨弹起来,和斐斯匆匆交代了一些简单过程之后,便往家里赶去,顺道还买了一堆的早点,全是新鲜热乎的第一批。
一股脑冲进家里,看还有十分钟到六点,手忙脚乱地下锅速冻饺子,又惊觉自己衣服上还满是血污,又立刻冲进房间换新衣服。
六点准时在客厅和伽摩斯打招呼:
“早上好啊,都是我做的,来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