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弟......是指绑架案里的雄虫幼崽慕河吗?
伽摩斯摇摇头:“出力最多的是凌墨,如果你真想感谢,拜托你让他挺过这一关吧。”
慕恒挑眉:“那倒是不劳少将担忧,你们都拿回那么全面的实验数据了,我要是还做不出解毒剂,那就当真是我窝囊了。”
说着,慕恒眼神示意,让医护虫都离开了。
就只剩下慕恒和伽摩斯。
慕恒把细致的报告解析给伽摩斯看:“这位的各项指标似乎有些不对,有几样检测不出的数据,既不属于雄虫,也不属于雌虫。倒像是一种新诞生的生物,不知道少将有什么看法?”
伽摩斯一下就警惕起来,他紫眸微眯,唇瓣轻抿。
慕恒笑着:“别那么紧张,我不会上报的,我会帮少将你一起隐瞒这个秘密......作为交换,你家这位以后大病小病都请找我吧,这是我的名片。”
伽摩斯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对方调笑的眼神下无话可说。
“你盯着他的眼神那么紧张,没瞎都能看出来你们关系不简单,”
慕恒将名片塞进伽摩斯军装上衣的口袋里,他温柔一笑,补充道:
“不必在意,我一直很喜欢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会害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