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笙,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好吗?你要是恨我,你就来杀了我,不要伤害你自己......”
亚雌的目光过于偏执而悲哀,悲伤像海浪一样缓慢地席卷上岸,盖过泥沙,留下咸涩的泪水。
布约里的声音打断了这伤感的画面,严肃而冷漠:
“厄清栀,我想现在我们能够坐下来好好聊聊了。”
......
房间暂时留给了厄清栀和布约里上将他们交流会议,伽摩斯和凌墨都到了门外,就连慕恒也被放了出来。
慕恒被掐的地方很痛,脸上的伤口也痛的厉害,怕留疤,他想要去找医疗包给自己包扎上药,却又被拎着后衣领动弹不得,他扭过头来,看到凌墨打探的目光,没办法,开口道: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受害者。”
凌墨和伽摩斯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慕恒,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脸上神情已然在说:
你看我信吗?
慕恒欲言又止,最后叹气:“我也是个小角色,光是活着就很难了,关于‘转化剂’和‘绯色’的事情,我劝你们到此为止,不要再干涉了。”
十分友善的告诫。
凌墨耸耸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懂是什么意思就不礼貌了。
凌墨:“多谢。”
慕恒心态倒是好:“不用谢,我还指望你能满足我医学上的好奇心呢,抑制剂用着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换成安抚剂。”
“你还记得前几天治疗的时候吗?那是用伽摩斯少将的血做的新鲜的安抚剂,要知道,我们这里可没有雄虫需要雌虫信息素安抚剂,他们都是看上了就直接那啥的。”
慕恒滔滔不绝,把凌墨说得一愣一愣的。
凌墨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伽摩斯,发现对方已然把头别开,只剩下淡粉色的耳垂暴露在银白短发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