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因此实践起来会比凌墨略高一筹。
伽摩斯又叫了一声:“凌墨,我要喝水。”
凌墨到底还是不太敢,他端端正正地把水递给伽摩斯。
伽摩斯微微挑眉,他没想到对方不接这一茬,暗示已经足够,再多说反而显得自己饥渴似的。
伽摩斯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
军雌喝水快,没几下就见底。
最后一口还没来得及全部咽下,杯子被抢过去,在搂上伽摩斯的腰时,凌墨还贴心地把杯子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面。
轻巧的一声,玻璃杯子稳稳地落在桌面上。
锃亮的玻璃表面反射着沙发上的身影,水没来得及喝完,从接吻的空隙中呛出来,伽摩斯眼角咳红:
“凌墨!”
凌墨乖巧地贴过去,一副无害澄澈的面孔:“我在我在!”
伸手不打笑脸人,最后伽摩斯还是被亲了好几口才得以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