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到这颗星球上面,路非一直有些水土不服,后来又和斐斯出去逛过几次,回来后就精神萎靡。
斐斯直觉这个星球上有什么怪东西,每次出去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每次往异处看去又什么都没发现。
这天他单独出来,特意顺着街道穿过闹市七弯八拐走到偏僻死角处,察觉到身后的气息愈发逼近,斐斯拐过一个弯,影子没入暗处,拔出短刃反手就劈了过去!
来人身手灵活,闪身及时躲开,抬手把斐斯的动作桎梏住,连忙道:
“是我是我!别误伤了!”
斐斯这才看到来者是夏彻,收下力道,把短刃收回腰侧,不解:“你跟踪我做什么?”
夏彻方才路上买的糖还没吃完,手里还剩下一块纸包糖,撕开扔嘴里:
“冤枉啊,你独自出来我这不是担心你有事吗?伽摩斯不是说过不要单独行动吗?”
确实有说过不要单独行动,但是斐斯今天就是故意做出一副落单的样子,想要引蛇出洞,却没想到引出来的是夏彻。
斐斯微微皱眉:“前几天也是你?”
夏彻嚼糖的动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疑惑:“啊?”
看来不是。
斐斯说出了这几天自己一直觉得怪异的细节,无论走到哪里,都感觉被注视着,仿佛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外面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在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夏彻愿意相信斐斯的话,但是他确实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他也说出了自己感觉奇怪的地方:
“我总觉得这里有种熟悉感,和我的家乡很像,但是每次想要证明,又屡次失误。”
比如说这里的原住民,给夏彻一种熟悉感,但是每次试探,都发现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总有一种对方是alpha或者beta的错觉,但是想要进一步探查的时候,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阻挡。
夏彻压根没办法探查这里居民的气息。
“家乡”两个词语让斐斯察觉到异样:“你的家乡和这里很像?你不是雄虫。”
夏彻:“???”
话题转移得这么快的吗?不是,夏彻以为这事所有虫都心知肚明的,只是碍于高层面子所以都没戳破——就像其他军雌,都把他当哥俩儿处。
原来斐斯一直都觉得他是雄虫吗?
夏彻差点被自己嘴里的糖噎到,他还是难以置信:“这种事情原来是需要明说的吗?在那种冰天雪地距离虫族百老远的地方发现雄虫,你居然信了?”
说斐斯机灵吧,他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猜不出其中隐秘。说斐斯笨吧,他又能够从刚才那一句话就得知夏彻不是雄虫。
其实斐斯只是因为无条件信任伽摩斯,所以压根就没怀疑过。
看到夏彻过于夸张的表情,斐斯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出来——
突如其来的袭击把他们直接分开,压抑又窒息的气压横亘过来,斐斯往后看去,发现是一种完全不认识的生物。
既不是这颗星球上的原住民,也不是已知体系中的任何一种生物。
超出认知范围,怪物黑色的身体没有具体轮廓,像液体一样随意变化,伸出无数触手纠缠过来,斐斯堪堪躲开,打在地上的触手发出烧焦的声音。
“斐斯!你看四周!”
夏彻的呼喊传过来,斐斯这才注意到四周一开始还拥挤的街道突然倒了一地的尸体,在那些原住民身上,冒出一根根细长的黑色丝线,全部连接着那个黑色的怪物。
哪见过这场面!
未知带来的恐惧总是会最大化,尤其是在陷入未知恐惧的包围中时。
整个街道都变了模样,被控制的原住民还有那道不出名字的怪物把斐斯和夏彻困在中心处,无处可逃。
黑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地蜿蜒爬过来,一切强硬的物理攻击都被吞噬,就连精神力也无法起到作用,斐斯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几度被那些液体黏住,精神力愈发疲惫,隐隐有控制不住的感觉。
怪物显然对斐斯很感兴趣,好几次绕开夏彻去攻击斐斯,夏彻抓都抓不住,一把手抓过去,满手的黑色液体,抓了个空。
夏彻:“这什么怪物?怎么就冲着你来啊!”
夏彻倒是除了那些普通的原住民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他解决那些绰绰有余,但是斐斯却对这些黑色怪物束手无策,所有能想到的攻击全都无效,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夏彻火速踹开几个阻拦他去路的,匆匆赶过来,却在碰到那黑色怪物时直接穿透过去,浑身上下像被污水泡过一样,他踉跄几步,精神力反手甩出去,那怪物像是被打得一激灵,本来对夏彻不感兴趣的,突然缓缓转移目标。
斐斯得以片刻喘息,他精神力有些紊乱,一口污血吐了出来,他狼狈的擦干嘴角,胸腔痛得发颤。
夏彻擦了一把脸:“这是什么?他对精神力感兴趣?”
黑色的怪物挪动过来,擦过夏彻,都吞了一只手了,味同嚼蜡,又吐了出来。
夏彻看着满手污浊:“......”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又脏又臭的!
污浊液体鉴定了夏彻不属于虫族之后,懒洋洋地把目标转向斐斯那边,蠕动过去,发出摩擦声......
军雌的翅膀削铁如泥,却在碰到这种柔软的物体没有丝毫办法,一旦触碰上就是灼烧的痛,那黑色污浊的液体将翅膀包裹,军雌一度没办法展翅飞翔。
斐斯垫后,一把将夏彻扔出包围圈,自己也因为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