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只是一次旅游,没什么危险!”
“可……可是,万一是我猜错了怎么办?那些人不是叛军!”
时隔半天,普莱斯终于想起了这种可能,出言提醒。
“不是叛军?”
听到普莱斯这句话,王寒便皱了皱眉头。
随后,他收起笑容,用一种严肃到极点的目光注视着普莱斯,认真地开口。
“普莱斯,我们两个现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同气连枝,我要你负责地告诉我,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叛军!”
“……”
面对王寒的目光,普莱斯沉默了下去。
他在思考,反复排查泰奇郡中每一个势力。
良久,他终于咬牙说出了一句。
“少爷,如果您能确定这酒店里的人是刺客,那么,这些刺客就一定是叛军的人!我用我的生命保证!”
“这样么……”
王寒伸了一个懒腰。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也可以用王家的兴衰存亡保证,酒店里的那些家伙全是刺客……不,绑匪!”
见王寒敢拿王家的兴衰存亡来做保,普莱斯哪还会有什么疑虑,顿时就相信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是没弄明白,想从王寒那里得到答案。
“少爷……您是怎么认出那些人是刺客……绑匪的!”
“是反应!”
王寒的回答十分之简练。
“……”
果然,普莱斯听完之后直接蛤蟆跳井……不懂了!
他也曾留意过那些酒店侍者和侍女,可他就愣没看出来。
“普莱斯,有些东西没法和你说,说了你也没法理解,你只要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就行了!”
王寒看着普莱斯叹了一口气。
的确!
有些东西他是没法对普莱斯说的。
那座时间囚笼是王寒心底深处最大的秘密。
而他之所以能分辨出那些酒店侍者和侍女是刺客绑匪,便是源自于在那座时间囚笼里的锻炼。
那段痛苦的经历,让王寒学到了很多东西,除了隐忍,耐心,无惧,狠厉之外,还有一样……观察!
王寒看过无数次同一个人,在一个几乎相同的时间,面对自己时的反应。
最开始,王寒也没看出这些反应之间有什么不同。
但随着时间流逝,看过太多次的王寒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细小差别。
这些差别,如果不经过千百次的回放,根本就看不出来。
于是……
王寒便在这样一种先天便利之下练出了一双神眼。
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表情,动作,眼神,推断出这个人当时的想法,哪怕这个人将其做得再细微隐秘。
正如一句被流氓经常用到的民言……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正因为你看了,所以才会看到别人看你。
这便是破绽!
同样的,一个人脑袋里的想法,也会反应在身体上。
想了,自然会有反应。
不想,便不会有反应。。
而这反应落在王寒的眼睛里,就成了破绽。
那些伪装成酒店侍者和侍女的叛军劫匪,其实就是被他们脑袋里当时存在的那些念头出卖的。
这些念头作用在身体上,就形成了微小的反应。
王寒就是通过这些连他们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小反应,看出了他们对自己存在的**与恶意。
当然……
能做到这样种程度的,王寒估计,这个世界应该就只有自己一人。
因为那该死的时间囚笼,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
“少爷,您真的决定了?”
沉默了片刻,普莱斯还是又开口再问了一句。
也不怪他如此啰嗦,实在是王大少爷的计划太疯狂了。
“嗯!”
王寒点点头,没有多言。
“那我……能为您做什么?”
其实普莱斯想说得是那我应该怎么办,但他一接触到王寒那好似看透了一切的平静目光,到了嘴边的话语就立刻改了过来。
“普莱斯,你能为我做的很重要!”
王寒好似没有看出普莱斯的担忧一般,对着他淡然微笑。
“我要你现在就离开酒店,一个人连夜返回王家,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报告给我那位父亲。”
“然……然后呢?”
普莱斯目瞪口呆的傻傻追问。
“然后?”
王寒笑了。
他用一种戏虐的目光看着普莱斯,缓缓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
“然后就没你的事了!”
“……”
普莱斯表面上凝重沉默,实际上内心里简直信息若狂。
眼前这位少爷,可是送了他一份大礼,把他从这套无论进退都是危机重重的任务中摘了出来。
只要他按照少爷的吩咐,返回家族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给王景天,那他这趟任务便算是完成了。
之后的事情,就再与他无关。
王大少爷的老子王景天将会全盘接手,与叛军商谈赎人事宜。
届时,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他普莱斯都只有功无过,不会受到半点处罚。
普莱斯并非庸人,他当然清楚眼前这位少爷送自己这样一份大礼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外乎拉拢二字!
很显然,王大少爷这是在为自己返回王家做准备。
他需要一个能为他说话和争取利益的人!
自然,他这个在王家位高权重的大总管,就成了首选。
这还真是膨胀到爆的自信!
不过,普莱斯也必须承认,自己此刻很承王大少爷的情,感谢王大少爷。
因为王大少爷把他推出了这场稍有不甚,就会随时粉身碎骨的漩涡。
“路上你和我提到过的留影石给我留下一颗,然后你就去吧!”
看出普莱斯的感激,王寒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手。
普莱斯这步棋,他日后会用到,所以不介意送他这份大礼。
换了帕宁,王寒哪还肯浪费这么多唾沫,大透这么一场洞若观火的表演,早拉着他一起坐等叛军上门了。
他帕宁不是武技高强吗?
那就和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