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元南一听这话,眼睛当时就亮了:“真的?那太好了!龚哥,他家具体在哪儿?”
“他家在兆麟路那边,门牌号你记好了,七号院十五组!”
龚伟健干脆利落地报了地址,又补充道,“户主姓曲,叫曲建军!我下午就打算让小刘带人过去,把那瘪犊子给薅回来,好好收拾收拾他!”
“别别别,龚哥!”
焦元南赶紧拦住他,“你这么的,不用麻烦派出所的人了!既然已经找着人了,这事儿就好办了。那瘪犊子能这么狠,百分之百是道上混的,既然是社会上的人,咱就按社会上的规矩来办!你就别跟着掺和了,免得给你惹上麻烦,我自己去找他算账就行!”
龚伟健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行吧,你小子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但是有句话,大哥必须嘱咐你一句——不管咋说,事儿别往大了闹,差不多就行,别再整出人命官司,到时候谁都不好收场!”
“龚哥,你放心!你还当我是以前那个焦元南呐!现在稳定多了,都多长时间不动手了?放心我有分寸,不能给你惹麻烦!”
“妥了妥了,有你这话就行!”
龚伟健松了口气,俩人又扯了两句,这才“嘎巴”一声挂了电话。
焦元南放下电话,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头琢磨开了。
兆麟路,那不就在尚志大街跟前嘛,离得不算远。
他眼珠子一转,又把电话抄了起来,翻出个号码拨了过去,这次打给的是尚志大街的炮子头,姜伟。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有人接,一接通就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唱的正是那首《精忠报国》,嗷嗷的。
“喂?谁呀?”姜伟的声音混着歌声传过来。
“我操!姜伟你他妈嚎啥呢?吵得我耳朵都直刺挠!”焦元南喊。
“啊?元南呐?”
姜伟那边顿了一下,接着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应该是跑到了外头,歌声一下子就小了不少,“这回能听清了吧?我跟几个哥们儿在歌厅唱歌呢,咋的了?有事儿啊?”
“废话,没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干啥!”
焦元南没好气地说道,“我问你个事儿,兆麟路那边有个叫曲建军的,你认不认识?应该也是道上玩儿的!”
“曲建军?”
姜伟在那边琢磨了一下,“你问他干啥?是不是有啥事儿?”
“你先别管干啥,就说你认不认识!”焦元南不耐烦地催着。
“认识倒是认识,那小子以前也是道上混的,后来不知道咋的就消停了。”
姜伟说道,“咋的了?他惹着你啦?”
这头焦元南把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那个发小,就因为骑自行车不小心刮了他姑娘一下,屁大点事儿,结果那瘪犊子带着人追到第一医院门口,上去就一顿砍!砍完了还不算,又追到急诊室里补刀,直接把我发小的手给砍残啦!这逼挺他妈狠呐?!。
姜伟在电话那头听完:“我操,是这么回事啊!元南,我跟你说实话,我跟曲建军关系挺好,也算自家哥们儿!不光是他,我跟他哥那是过命的交情!”
焦元南问:“操!那你说咋整吧?我这同学贼他妈老实,平白无故遭这么大罪,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妈的!”
“你急啥啊!”
姜伟在那头嘿嘿一笑,“你看这么着行不行,你过来!我跟几个哥们儿现在就在 Ktv唱歌呢,你直接过来,咱把曲建军也叫上,今天咱哥儿几个一块儿对一对,把这事儿当面唠开了,不就完事了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瞅着这里面指定有误会,保不齐就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不然就凭刮碰一下这点小事,能闹到砍人的地步?再说了,元南你也不是外人,道上的规矩你也懂,打架这事儿从来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那同学……他是不是也混社会啊?”
焦元南一听:“操…姜伟你他妈唠啥呐!我这同学就是个正经上班的,后来厂子黄了才的下岗,自己搁透笼街整个小床子卖衣服,混个鸡毛的社会!就是他妈骑自行车不小心刮了那丫头一下,啥别的事儿都没有!”
“行行行,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姜伟赶紧打圆场,“咱不管谁对谁错,现在人都找着了,这就好办了!你给我个面子,过来坐一会儿,咱当面把话说开,多大点鸡巴事儿,犯不着的事!”
焦元南沉默了几秒,说道:“行,那我一会儿过去!我把我同学也带上,让他自己跟曲建军唠唠!”
“妥了妥了!!”
姜伟立马乐了,俩人又唠了几句,挂了电话。
焦元南放下电话,心里头琢磨琢磨,又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这次打给的是他那挨了砍的同学赵仁和。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赵仁和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喂,哪位啊?”
“是我,焦元南!”
“元南?”
赵仁和的声音一下子有点激动,“元南…是不是那事儿有眉目了?”
“嗯,找着人了!”焦元南言简意赅地说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还能在哪儿啊,就在透笼街我床子上呐!”。
“你那摊儿有人帮你看着没?要是有人的话,我现在过去找你,咱一块儿去 Ktv,跟那姓曲的当面唠唠!”
赵仁和一听这话,当时就有点慌了:“我操,找着人了?那……那咋不直接找派出所呐?咱过去找他,能唠明白吗?”
“找派出所干鸡毛?那不得按他们的规矩来?咱道上有咱道上的解决法子!”
焦元南哼了一声,“你直说吧,这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