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冰蝶道:“杀你和杀李恪,已经让我心的愤恨宣泄了不少,如今我没有了武功,也就没有了报仇的能力,反倒放下了这心思。这些天以来,整日听到诵经声,我的心渐渐清静下来,什么恩怨情仇,都是过眼云烟,不去想它了。”
萧家鼎也感觉有些黯然,原本李恪已经决定将他父亲的案找个适当的时候翻过来的,可是现在,李恪自己都自身难保,也就没有余暇处理这件事情。而他这一去,便是走上了不归路,便再也找不到机会来办这件事情了。所以,她父亲的案,只能是永远就这样沉寂下去了。
萧家鼎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说一声感谢,要不是你送我的那丝纶手套,我此刻可能已经死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