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大胖外孙,稀罕的不行。
在这里叙了会旧,宫大爷知道还有很多事,也就打算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给自己的大外孙留下了六块大洋!
宫淑红和郑父、郑母说啥不要,但是宫大爷一瞪眼道:“咋了?知道你们日子过得好,瞧不上这几块大洋了?”
三人连连摆手解释,宫大爷才缓缓开口道:“给我大外孙攒着,也不是给你们的!”
说罢就出了屋子,和黄力一同直奔马车,郑父、郑母和宫淑红出来相送,郑父还对谢虎嘱咐道:“虎小子。今天无论如何一定来家吃饭,酒菜我都备好,你们啥时候过来我啥时候放桌!”
谢虎一听,咧嘴大笑着就应下了。
其实他是想着,从郑家咋也得整点啥带回去啊!
之前可没少搭他们家东西,这给你们时间准备,就看你们咋表示了!
从郑府出来后,谢虎直奔宋大财主家。
他觉得老地主和吕大爷那里最后去就行了!
当谢虎来到宋府后,老丁赶紧通报给了大财主,正在午休的大财主一听谢虎他们来了,觉都不睡了,紧忙起身就来到了会客厅!
谢虎和宫大爷拎着五六十斤的驼鹿肉和一些大骨头,还有鸟笼子就进了院子!
老丁管家吩咐家丁接过了肉,就把凌峰和宫大爷请进了会客厅。
宋大财主一看宫大爷过来了,连忙起身相迎,还让老丁给泡了上好的茶水!
同时吩咐老丁去叫老太爷。
这时宋大财主也对谢虎问道:“峰小子跑哪去了,好久没见到他了,铁匠铺子的大铁锅他也不去取,人家铁匠都送我这来了!”
谢虎和宫大爷都默契的叹了口气,一脸的愁容!
这宋大财主可不是一般人啊!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赶紧追问道:“出事了?”
谢虎点点头,淡淡开口道:“峰哥让一头七百来斤的猪王给伤着了,浑身上下十几处骨折,现在趴炕养伤呐!”
宋大财主大惊失色道:“咋滴!那么严重!有生命危险不?”
这时恰巧老太爷进来,看着儿子这个状态,赶紧问道:“谁受伤了?”
然后看到了宫大爷和谢虎,没有峰小子,老太爷赶紧道:“峰小子咋地了?”
宫大爷赶紧上前搀扶老太爷入座,然后对老太爷和宋大财主道:“二位放心吧,这都过去一段时间了,目前来看基本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后期好好养伤就行了!”
宋大财主对宫大爷问道:“宫先生,这峰小子十几处骨折,那还能动的了嘛?”
老太爷一听十几处骨折,也是瞪着大眼睛看着宫大爷!
宫大爷摇摇头,无奈的叹气道:“目前是不行,给他特意打了个木头床,方便接屎接尿的那种,天天留人跟他唠嗑,这小犊子我们看心态是不错,但是你们也了解他,这肚子玩扔有事都憋在心里,肯定是得自己上火!”
老太爷这时叹气道:“峰小子刚强着呐!遇到这事,他外表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其实这心里啊,就越是难受!
别说他了,就是我这老头子,当初闹不好的时候,天天让佣人伺候着,都特娘的不想活了!
更何况这小犊子呐,他这是咋伤着的啊?这不属于丢了半条命嘛?”
宫大爷对老太爷回道:“这俩虎犊子,上次从县城回去后,在上山的途中遇到了一头七百来斤的大野猪王!
这身后二十几口人呐,这俩虎犊子生怕其他人受伤,他俩就冲上去了!
响了几枪,没能打死那家伙,在打枪也来不及了,这俩虎犊子就拿刺刀跟这野畜生干起来了,最后确实是把这野畜生给宰了,这不自己也趴炕了!”
宋大财主和老太爷以及老丁管家都傻傻的看着谢虎和宫大爷!
他们就像听到了啥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七百来斤的刨澜子那可堪比大猫了,说白了这家伙都敢跟大猫一决生死,这哪是人类能对抗的啊!
片刻后,老太爷对谢虎问道:“虎小子你没事啊?”
谢虎摆手回复道:“我没事老太爷,峰哥怕我受伤,跟那刨澜子干了两起,实在起不来了,我才上去捡个剩,将那野畜生给了结了!”
宋大财主看着谢虎道:“那你虎小子也挺猛啊!”
老太爷这时对宫大爷继续问道:“山里现在缺啥药不?你尽管开口,剩下的交给我们爷俩张罗!”
宫大爷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山里啥也不缺,我这次出来是峰小子交代我给他干爹瞧瞧身子,正好他也稳定了,我怕他天天惦记,这不就跟着过来了,想着来都来了,顺便给老太爷也号号脉,看看身子状况!”
宋老太爷赶紧拱手道:“有劳宫先生挂牵,我这身体自打上次您给调理完了,现在可好太多了,您真可谓是,神医在世啊!”
宫大爷连忙摆手道:“可不敢这么说,这也都是侥幸对治而已!”
说罢宫大爷就给宋老太爷又号上了脉,起初还好,可是号着号着,宫大爷的眉头就越来皱的越紧!
宋大财主一看,这事不对啊!
看着宫大爷的表情,宋大财主担心不已!
待宫大爷号脉结束后,对宋大财主道:“情况不妙啊!这是要反复发作啊!”
宋大财主一听,顿时就紧张了,赶紧对宫大爷恭恭敬敬的拱手道:“敢问宫先生是否可解啊?”
宫大爷摇摇头道:“这耄耋之年,身体就是这样,很难人为干预!”
宋大财主一听,这其中必是有办法啊!
赶紧对宫大爷道:“宫先生,无论多难,我都努力一试,无论成败,那都是我爹的命,我就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也不辜负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