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宰了他们!”
说罢四人也没有自讨没趣,直接牵着马车就离开了!
带谢虎走后,巩家强的老丈人从炮楼里出来了,望着谢虎他们离去的背影,叹气道:“这猎人啊,终究是造孽太深,不知道这峰小子还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
而谢虎四人来到小树林后,赶紧挖出埋起来的武器,将武器都佩戴齐全后,才正式踏上回果树林的路!
四人叼着烟袋锅子牵着枣红马,顺着官道一边走一边聊,没一会就遇到了路上稀稀拉拉的行人,他们有挑着土篮子装满山野菜去县城换粮食的,也有赶山人模样,斜挎着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还有一家人整整齐齐笑呵呵去县城凑热闹的,形形色色!
凌父对三人道:“这么久了,终于有点以前的模样了!”
谢父点头道:“可不是咋的,这特么不照小鬼子这么祸害咱们,现在咱们在屯子里过的指定得老好了!”
谢虎笑么滋的,对父亲道:“没事的爹,马上咱们也就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
这时凌父对黄力道:“力小子这一路都没咋吱声,咋地了?有心事啊?”
黄力赶紧摆手道:“没有啊大爷!我就是在研究刚才看到的那几个赶山人,他们这个点就下山去县城换东西了,我看那皮包里还鼓鼓囊囊的,应该没少收获啊!”
凌父笑着道:“你小子是想赶山换钱?”
黄力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父笑骂道:“这小犊子又点头、又摇头的,啥意思啊?”
黄力笑呵呵的对谢父回复道:“叔,我是在想着去赶山换钱,毕竟这也是门手艺,以后养家糊口也算个好门路,还跟打猎不犯冲突!
但是吧,这打猎有峰哥带着,慢慢的,这不也学到了其中不少的门道,但是现在都还只能说是个半吊子!
再说这赶山,咱们庇护所现在也没个这样的能人啊!
一来没人带,二来没人教,三来咱自己还摸索不出这其中的门道,这可挺难整啊!”
谢父点点头,对黄力夸赞道:“你小子好样的,知道日子过,不像你虎哥,天天就特么知道吃饱不饿、下雨往屋跑!”
黄力和凌父听后都笑了起来!
谢虎白了一眼自己的亲爹,开口道:“你就磕碜我吧!我大弟好是吧?回头让我大弟给你养老嗷!我可不管你!”
谢父照着谢虎的屁股就是一脚,笑骂道:“你爹你都不管!你特么想管谁?”
谢虎随口道:“我管我老丈人!”
凌父笑呵呵的接话道:“好!好小子!”
谢父冷哼一声,对凌父道:“你还指着他,到时候裤衩子都穿不上!”
三人都笑了起来!
就连这谢虎也跟着笑。
就在四人说笑的时候前面三个老汉对四人招手,截停了枣红马!
谢虎一看三人这面相也不像啥坏人,于是直接对三人开口询问道:“我说哥仨这是几个意思啊?”
其中一个长相憨憨的男人,笑着对谢虎道:“兄弟别误会,我呢,是这共荣屯大家伙新选出来的屯保长!
我一看四位这气宇不凡的样子,和这高头大马就知道四位定是那边林子里的兄弟,今天拦下四位没有恶意,只是想商量一下咱们讲和的事!
你看毕竟大家离得都不远,老话也说,远亲还不如近邻呐,你看看咱们商量一下怎样才能和平共处,毕竟我们也都是后来这边的,具体的规矩,还是看你们的安排!”
谢虎一听,这老小子会说话啊!
于是谢虎清了清嗓子道:“敢问大哥贵姓啊?”
那憨憨的男人赶紧回复道:“兄弟客气了!老哥免贵姓邢,单名一个全字!”
谢虎继续道:“邢全,邢老哥,是这样的,咱们原来确实是这靠山屯的猎户,后来小鬼子过来把屯子给点了,恰巧咱们几个在山上打猎,逃过一劫!
现在呐,咱们也不求啥大富大贵,就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你们这屯子吧,都是一些从外面过来的,其中不乏一些小鬼子的奸细!
说白了我们不咋相信你们,如果你们想要好好相处也行,那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咱们以那边的十字路口为分界线路口以西是我们的地盘,你们不要过去!
而路口以东是你们的地盘,咱们也不踏足,除了我们进县城会路过这条官道!”
邢全赶紧点头道:“行,这没问题,我记得那边有条小溪是吧,我们距离这条小溪两里地以外活动,小溪归你们,两里地以东归我们!”
谢虎一拍巴掌,大声道:“行,那就这么决定了!”
那邢全也是没想到这事能这么快就唠成,也是高兴不已!
这时邢全旁边的一个大个子男人开口道:“敢问兄弟咋称呼啊?”
谢虎咧嘴一笑道:“你们就叫我虎小子就行!”
那大个子笑呵呵的道:“虎老弟,那哥还想问一下,这松树林和老林子咱们该如何区分的好啊?”
谢虎想了想,他是想把之前那个鬼子在老林子里建立的基地圈进来!
于是谢虎对男人道:“这好说,松树林这边就以这野猪坳为分界线,这里面危险我们很少去,你们要去我不挡着,别过分到我们这边来就行!
至于老林子,你们随便,只不过我们在这里有两处落脚点,回头你们要是看见,可以临时落脚,别给我们使劲祸害就成!”
那大个子连忙道:“好好好,我们尽量向东北活动,避免大家误伤!”
谢虎也爽快的答应道:“那行!那我们就以你们屯子正对面那个落脚点西北方向活动,你们以东北方向活动!”
双方约定好了以后,也算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