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镰刀又一闪,旁边一个村人的裤子就这么掉了,而那个村民的毛都没碰伤一根。
这时候,张亚东悄悄对我说:
“道友,咱们可能是碰上茬子了,我早就听说有的村子里,民风彪悍,而且很团结。就连很多混社会的,都不愿意惹上这些村民,只要村头一敲锣,全村都拿上家伙到村尾集合。咱们可怎么办呀?”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举起双手对黄大力说:
“大力哥,误会!真是误会!我们不是精神病院来抓黄河水的,我们都是搬杆子,出马跳神儿的。有仙家告诉我们,这村有个善人怪病缠身,我们知道了,这才来看看,结个善缘的!”
黄大力开始并不相信我,镰刀不但没放下,反倒在我脖子前面晃悠上了。直到付宇鑫和张亚东他们,把随身背包里的驴皮鼓、朱砂、符箓还有香炉什么的都拿出来,给他们展示了一遍,淳朴的村民们才算是信了。
说来也奇怪,在这种比较偏远的乡村,对于医院和精神病院做的诊断,可能并不十分相信。但是对于出马跳神或者茅山道士,他们却虔诚的很。
这下子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村民们轰的一下就散了,把农具放回了家里。再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捧出了各色瓜果和农家小菜,个个都想让我上他们家里坐坐。
“师傅,给俺看看明年的收成吧”
“您给看看俺家祖坟能不能冒青烟”
“您看俺五十岁能发财吗,有七八个先生都说俺五十岁要当大老板的”
张亚东吃了几个枣馒头,叹了口气说:
“唉,看来在当今世道,还是有现代文明没有覆盖的地方啊。”
我苦笑着被塞了一堆发糕在怀里说:
“咱就是出马跳神儿的,没有被和谐社会给碾死已经不错了,那些大事咱们操心不着,还是去看看病人吧”
在我对张亚东说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心窍里,有一股力量在不断跳动着。是黑爷?我在心里问了两声,但黑爷却不应声。
好在心窍里虽然波涛汹涌,但对我的行动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反正租给黑爷了,我就不去管它了。
村民们实在太过热情了,导致我们有点寸步难行。这时候就看出来黄大力在村中的影响力了。
黄大力是铁塔一样的汉子,他伸手一推,村民们都被逼得退了好几步。黄大力镰刀一闪,村民们手里的各种食物就都被砍了一半掉到地上。
“你们都想干啥,翻天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