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从马超的心口钻了进去。
然后我们可爱的胖子就像踩了电门一样,浑身抽搐,吐着白沫倒在地上。我们好一通急救,黑爷又动用了黑气这才算是把他给抢救过来。
胖子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而网子里的棒槌也神奇的不见了。
黑爷皱紧了眉头,看了空空如也的网子足有二十分钟。
他的嘴角是平的,他的眉头是皱的。说句老实话,黑爷这么认真的时候不多。我想他一定是在思考什么高深的术法,以期能在下次收拾棒槌的时候奏效。
然而二十分钟之后,黑爷只是说:
“基本可以确定,它跑了,并不是隐身假装它跑掉”
噗!
黑爷,这个问题需要确认这么久吗?
“那个黑爷啊,在旁边捧着破锣哭的那个老头,是不是就是借你大铁锣那位仙家呀?”
我指了指旁边的老头,问黑爷。
黑爷看了看天,半晌才对我说:
“我借铁锣的时候,只看到锣没看到人,哪里知道是不是?反正咱也用不上了,不管是不是就送给他吧
比起这个,你看看这天上的云,是不是有些奇怪呀?”
...
第184章这衣服流行
“天上的云?”
黑爷为什么要提起天上的云呢?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那根棒槌一直在天上对着云彩雕琢着,但是棒槌的审美必定跟我们不同,所以根本看不出来它雕了个啥。不过黑爷既然提到了云彩,于是我也就抬头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刚才还雕的乱七八糟,东一块西一块的云彩,这会儿被风一吹,竟然吹出了一片新的气象。那些乱七八糟的云彩碎片被风吹成了一块,从地下往天上看,只觉得这片云彩像一个长身而立,身穿鹤氅,手持宝剑直指苍天的道人。
“原来那根棒槌不是不能把云彩雕琢好,而是它连风的流动都计算好了”我看着天上的云彩,呆呆的说。
黑爷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寒芒,淡淡道:
“真仙手段,神佛之功。你小子修行尚浅,看不出不足为奇。”
其实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没有有效的困住那根棒槌的手段。事实上,我们就连再把它从天上震下来也做不到了,因为那面锣已经敲废了。
所以我们几个人,也没啥可做的,只好席地而坐,看着那根棒槌雕出来的道人胡思乱想。
而随着风慢慢的吹,这尊用白云雕出来的道人塑像也越来越立体、生动,到最后从远处吹来了几朵薄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