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世航微微点头。
“b组,张宁宁,是b组第三场。是大洋洲毛利代表团的强森·斯图尔特,与存鑫的对手一样也是个达庭境圆满的体修!你不善近战,作战,意识又比较薄弱,虽然你修为境界高,但尽可能地不要与对方过度接触,你相信我近战绝对不会是你的强项!”
“那可未必哦!”杨旭突然在旁边懒洋洋的哼哼道,“像不久前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可差点在一辆拥挤的小汽车内把我推倒哦!她拼命起来可是相当的可怕哩!”
听到杨旭开口,戴世航只是微微皱眉,没有搭理他。
张宁宁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此刻张宁宁的心里很乱,满脑子都在想着崔廉的事儿。
李琪的事儿还没有个着落,眼下崔廉又出了事儿,这些事叠加起来搞得她心烦意乱,虽使听清了戴世航的安排,但后面的话基本没怎么听清,自然也没有往心里去放。
戴世航见张宁宁如此沉默,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继续向下说着。
“c组,危敏,是c组第一场,你的对手是一名暹罗的妖修,纳温·贾伦卢,这个家伙的修为是达庭境大成期,修为比你低一个小境,但这个家伙最大的不同点是,这家伙是暹罗泰拳青少赛的冠军!也就是说,这家伙不仅是个妖修,更是兼修体术的体修!危敏,你是一个蛊师,近战不是你的强项,尤其是他这种爆发力极强的路数,对你而说威胁更大!”
危敏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微微一白,手指不断地抓擦着袖口。
魏淑娜适时的扶了上来,轻轻拍了拍危敏的肩膀,“小敏,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戴队也说了,咱们实在不行就认输嘛!”
“对啊,咱也没说一定要赢的!”公输无二在旁边附和道,“不管是出于怎么样的考量,保护好自己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再加上对方还是个擅长泰拳的高手,要是挨上一拳可是要受伤好久的!”
“打输了也没关系,我们哥几个也不是吃素的,挑个机会晚上敲了那小子的闷棍,拖出去给他揍一顿,也就是了!”梁达在一旁没心没肺的大笑道。
话音刚落,梁达就感觉背后一阵冰冷,抬头一看就发现戴世航正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哎,戴队啊,我就是说说啊,我们不是真的要揍他的!”
戴世航哼哼冷笑了一声,“希望你们说的是实话,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出去闯祸,我先把你们打一顿,然后再把你们押回你们家里去,让你们的父母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别介,我们都出国了,怎么还能找家长呢!”梁达听到这话人都要委屈极了。
“你给我闭嘴,你要再说我就真告!”戴世航毫不客气地威胁道。
随后便赶紧换了个语调,柔声细语的对危敏说:“咱们之前出发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凡事都要量力而行!没必要冒险,知道吗小敏!”
危敏抿了抿唇,指尖的力道松了些,随后便挤出几分柔美的笑容。“好的,戴队,我知道了!打不赢就认输呗,反正我一个女孩子天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用吗?”
戴世航见危敏神色稍缓,便转向下一个名字,语气不自觉凝重了几分,“c组第三场,燕平津,你的对手是鱼狮国的阮文山,登堂境初期。”
此话一出,整个包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就连杨旭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阮文山,这小子是个热门哩!我从别的代表团人口中听到过这家伙的事迹,他爹是鱼狮国的警察,最擅长的是条藤鞭!那个东西据说没有人能扛过六鞭!”耨请眉头紧皱的说。
时不济摸着下巴不断的思索着,“鱼狮国的鞭刑很出名,一鞭便可以终生留疤,六鞭甚至可以将人打死,那种劲力据说穿透性极强,就算使用护体罡气都未必能够扛得住!能对付他的恐怕就只有无漏金刚了。”
“没错,你们了解的内容已经很全面了!”戴世航缓缓的吐了口气,“平津,你修炼的是古彩戏,讲究的是技巧,而对方讲究的是速度,你是登堂境中期的修为,虽然高一些,但是这并不一定是绝对能赢的要素!你有心理准备吗?”
燕平津眼底并未泛起丝毫波澜,反而缓缓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就是个抡鞭子的吗?鱼狮国的事迹,我听过,六鞭可以打到人终身残疾,一鞭泛白,两边皮开肉绽,三鞭骨断筋折!他是玩藤鞭的,我是玩绳子的!我怕他个球,再说那小子,他们代表团昨天是不是有人出言挑事了?那两个代表团的瘪犊子都被收拾了,就差他们了!今儿啊,我就好好的给那个叫什么山的家伙好好开开皮!”
燕平津的话掷地有声,带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包间里凝滞的空气顿时松快了几分。
梁达率先拍着大腿叫好,“说得好!就该这么干!让那鱼狮国的小子知道咱们华夏修行者的厉害!”
孙存鑫也在一旁附和,“话糙理不糙,他娘的昨天打了那么多人,就他妈没有他们代表团的那帮鸟人!今日啊,必须得揍他们一顿,好好让他们长长记性,告诉他们咱们是不是好惹的!”
戴世航却没那么乐观,眉头依旧紧锁,忧虑中竟然连孙存鑫将昨夜的事抖搂出来的话他都没有听到。
“话虽如此,但阮文山的藤鞭造诣绝非寻常。古彩戏的绳技虽灵动,可藤鞭的刚性与穿透力远非普通绳索可比,你切不可大意。”
燕平津咧嘴一笑,“戴队,要是对面使用别的兵刃,我恐怕还得掂量掂量,但是那小子是玩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