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组织上想要的人才!拿下了这第1个,第2个就不会远了!去吧!把事给我妥妥的办了!”
“是!”
走廊尽头的光被杨旭的身影碾碎,刚拐过转角,便看到一个人已经早早的在那里等着自己。
“孟大律师,怎么会是你?我还以为来到这里的人会是李简呢!”
孟佑堂从容地推了推眼镜,“你们两个对付那三种人从来都没有怎么冷静过!这时候让你们两个见面,那个杜兰德恐怕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就得被你们两个人剁成臊子!干的不错吗!鱼已经咬钩了!”
孟佑堂的镜片反过一层冷光,缓步上前,皮鞋踩在吸音毡上,连一丝声响都没惊起。
“不过,共济会的手笔倒是快,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孟佑堂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暗处的耳目,“至于维克多给你的承诺,你信几分?”
杨旭嗤笑一声,抬手抹了把脸,那股子疯劲还没完全褪去,指尖的颤抖藏在袖管里。
“自然是10分!毕竟钓鱼佬在打窝的时候是最舍得下本的!”
“你动心了?”孟佑堂的语气依旧平稳,只是眼睛微微眯了半分。
“自然!”杨旭毫不避讳,“我在里面待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如果一直关下去倒没什么大不了!那是在不久之前,很不巧,我又沾了!对于我这种变态而言,那东西就和毒药没什么区别,只要重新品尝,就会立马上瘾,而且会变得愈发躁动!”
杨旭说着鼻中喷出两道浊气,旋即又苦笑了一声。
“可惜啊,那群家伙还是不了解我!我杀的那群家伙除了泄愤之外,就是为了图一个刺激!如果有那一群家伙保驾护航,那我杀那些人就像杀猪一样轻而易举,这样的杀戮对于我而言毫无滋味!”
孟佑堂眉头紧皱,听到这些话,他能感受到杨旭所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可以说都是真话,也恰是因为是真话,孟佑堂心里则更是在警示自己将其判定为假话。
杨旭这种人表面上懒散,说话又是刻薄非常,手又黑还擅长于蛊惑人心,但其行为之中常常透着一股子自骨缝间溢出的绝望,其行为作风更是带着一种浓厚自毁的倾向。
正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也令孟佑堂对于这个家伙的了解也越发深入,对于其越觉得可怜。
可作为一名儒家修行,对于这种不法之徒投以怜悯,无异于是亵渎于自身的礼教。
孟佑堂也只能将杨旭这些真心话强行理解为这是其自我表演的一种方式。
“你心里有数就好!”孟佑堂顿了顿,语气中不由自主的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那些人固然该死,但是不要因为他们而让自己也深陷泥潭!有些时候让其死亡更像是一种廉价的救赎,若是能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兴许更适合他们作为下场!”
杨旭听到这话,身体猛然一顿,斜瞄着眼睛望了孟佑堂一眼,但很快脸上便挂满了戏谑。
“呦!大律师这是在开导我?你不会真的信了我的话吧?实话告诉你,刚才的话都是骗你的!像你这么聪明的人还会被这两句话骗,说明你的修行还不到家呀!好了好了!睡觉睡觉!哦!还不能睡觉,因为一会儿就开饭了!吃饭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