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尔杰脚下的冰层突然剧烈震颤,数道黑色的小影快速的从冰层中钻出,伶利的爬上阿尔杰的鞋面,顺着鞋子以快速的速度钻爬进阿尔杰的裤腿里。
阿尔杰正欲催动炁韵引发更多落雷,突然感到小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数根细针在同时啃噬皮肉。
“啊!怎么回事儿!”
阿尔杰急忙低头,可头刚一垂下,便感觉一阵头晕,喉咙更是一阵微痛。
这阵突如其来的不适让阿尔杰浑身一僵,咒语吟唱骤然中断,周身暴涨的魔法阵纹瞬间黯淡下去。
头顶翻涌的乌云失去炁韵支撑,雷蛇般的电光挣扎着闪烁几下,便化作缕缕青烟迅速消散于无形。
“该死!是什么东西!”阿尔杰赶紧掀开裤腿,只见到腿上趴着四五个黑色的小点,其周围已渗出点点暗红。
“是蛊虫!”
危敏的声音从旁侧响起,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阿尔杰的身侧。
“你…”
阿尔杰慌忙挥动魔杖,想催动魔法进行攻击,可刚一提聚炁韵,便觉头晕目眩愈发强烈。
“别折腾了!这些蛊虫是经过特殊炼制的,可以在短时间内引发急性猩红热!虽然不会致命但足够让你消停一下!”
阿尔杰脸色瞬间惨白,急性猩红热的灼热感已顺着经脉蔓延,浑身皮肤泛起细密的红疹,炁韵运转如被烈火灼烧般滞涩。
阿尔杰强撑着将魔杖指向危敏,却发现手臂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蓝宝石光芒黯淡如残烛,连最基础的魔法都难以凝聚。
“好手段!”阿尔杰踉跄的站了起来,全然没有被蛊虫袭击的愤怒,反而是一副赞赏之色。“我输了!你赢了!华夏修行者果然非同凡响,这一战算是给了我一个教训!”
阿尔杰话音落下,便踉跄着收起魔杖,周身残余的风墙与冰气之逐渐消散,并强压着体内的灼痛感,对着危敏微微颔首。
虽然阿尔杰面色苍白,眼神中却不见怨毒,唯有一丝释然与敬佩。
c组场地结界缓缓褪去,广播的声响也随之传来。
“c组第四场对决,华夏代表团危敏,胜!”
危敏微微松了口气,缓缓收起双刀,看向阿尔杰满眼歉意。
“我来给你解毒吧!虽然说猩红热一般情况不致命,但也实难保证!而且这感觉也是极不好受的!”
“哈哈哈!不用!我有这个!”
阿尔杰摆了摆手,反手从长袍里拿出一只透明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淡蓝色的药水,当即一饮而尽。
淡蓝色药水入喉的瞬间,阿尔杰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皮肤上的红疹快速消退,体内灼烧般的滞涩感也随之消散,原本颤抖的手臂逐渐恢复稳定。
阿尔杰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魔杖顶端的蓝宝石重新泛起柔和的微光,看向危敏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释然。
“华夏有中医,有炼丹术,我们西方也是有魔药学的,虽然不一定对症,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消除部分不良状态!”
危敏却是皱眉,“既然你有这样的东西,你何必要认输呢?”
“哈哈哈!”阿尔杰摇了摇头,“因为我已经输了!你用的虫子身上带的毒并不致命,只会让我加上些许负面状态,但若是致命的毒,我现在已经死了啊!有些时候,挨打就要立正,认赌就得服输,不要搞得像玩不起的似的!”
阿尔杰最后一句话故意说的很大声,像是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显然是对刚才南高丽代表团的行为表明立场。
南高丽代表团包间里,几个南高丽修行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崔明宇和金俊浩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当然金俊浩此刻满面绷带的样子,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危敏愣了愣,了然一笑,“阁下,好气度!”
“阁下,也是好手段!”阿尔杰一笑,眼神却立刻变得认真,“这场比赛,我输了,但早晚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
“好!我期待着!”
阿尔杰转身朝着赛场出口走去,长袍下摆扫过满地冰屑与焦痕,背影虽仍带着几分踉跄,却挺拔未弯。
行至看台下方甬道,阿尔杰一眼便看到自己的领队伊丽莎白,当即挤出几分和煦的笑。
“老师,我输了!”
伊丽莎白只是微微颔首,“输的好!是个不错的教训!被比自己修为低上两个小阶的对手打败,或许能让你对于自己的能力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是啊!”阿尔杰目光坚定,“我还有要进步的空间,不仅是自己的傲慢,还有对于战术战法的考量!接下来,我要更加刻苦才行,有朝一日,我要打败的对手,就不只是那个华夏女孩儿了!而是华夏最强的的同龄人!”
“哼!自大是没好处的!”伊丽莎白少见的认真,“华夏代表团的领队,你在包间的转播屏上见过吧!”
“嗯,他确实很强!”
伊丽莎白微微摇头,“你错了!他不是强,是强的可怕!凭借他的实力,我们这些领队加起来,都不能够将其战胜!更重要的是,他只有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阿尔杰瞬间瞪大了双眼,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今年十八岁,六年,足够我追上他了!”
“你又错了!”伊丽莎白叹了口气,“我查过他!他曾是一名少年犯,在监狱服刑超过了十年!而是十年前,他就已经是这个程度的强者了!”
阿尔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遭重锤击中般愣在原地,甬道内的冰寒气流似乎瞬间凝滞。
十八岁的少年脸上,方才的坚定与傲气褪去大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撼,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