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空间里翻涌。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随着节拍肆意扭动,霓虹灯光在人群中切割出破碎的光影,将一张张带着醉意的脸庞映照得迷离又暧昧。
吧台角落,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留着利落短发的男人正独自啜饮着威士忌,两只眼睛就像是鹰隼般,不断的扫视着酒吧内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身材高挑,体态婀娜的年轻女子。
当看到那些实在丰腴且长相俊丽的女孩时,更是抑制不住的舔了舔嘴唇。
杜兰德在中午离开科斯塔国际体育场之后,便随意购置了一些衣物,找了一家十分廉价的旅馆,将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换了个干净。
脱下来的衣服更是直接焚之一炬,连灰都直接冲进了下水道。
标志性的胡子刮掉,头发更是剪成了略显年轻的短发造型,尽可能让自己的样貌与传闻中自己标志性的形象有所差异。
杜兰德看着眼前行走的莺莺燕燕,心中的欲望变得更加浓烈,可是怨恨之情更是甚燃。
一想到杨旭让自己在众国代表团眼前颜面扫地,更将自己不堪的行为公之于众,心里的愤怒就愈发难忍,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威士忌的烈火烧过喉咙,却压不住杜兰德眼底翻涌的戾气,旋即狠狠将空杯砸在吧台上,冰球碰撞杯壁发出刺耳声响,引得邻座两个金发女孩投来诧异目光。
杜兰德却全然不在理,只是招呼着酒保加酒,双眼继续偷瞄,搜寻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猎物。
在中午之前,自己还是高卢代表团的领队,是高卢鸢尾花结社德艺双馨的杀手。可中午之后自己就成了迷奸年轻人,人人得而诛之的老淫棍。
虽然是事实,但杜兰德实在难以承受。
高卢是肯定回不去了。
毕竟那里可是有自己好多的老主顾,其中一些老主顾还曾经邀请自己作为他们子女的私教。
能雇佣起自己的老主顾们,家世自然不凡,妻子儿女更是生得甚为标致,自己在任教期间悄悄干了些什么,无论是受害者还是那些主顾,应该都不知道。
可如今事情败露了,自己的那些行径很有可能也会露馅,自己若是回去了,必然会死无全尸,就算自己的实力再强,再有盛名也抵不过那重金悬赏下的勇夫。
现今马上就要远逃,再爽一次才能够本。
酒吧的霓虹灯光忽明忽暗,杜兰德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死死缠上不远处一位穿红色吊带裙的女孩。
那女孩正低头摆弄手机,长发垂落肩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恰好戳中他扭曲的欲望。
杜兰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起身时故意挺了挺腰板,试图掩饰连日来的狼狈。
端着刚加满的威士忌,脚步虚浮却刻意放缓,装作漫不经心地靠近,指尖已悄然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炁韵,裹起几滴无色的液体。
是一些致幻剂,里面还混了些许甲基甲卡西酮,也就是名为“喵喵”的毒品。
杜兰德压低声音,刻意让语气带上几分沙哑的磁性。
“美丽的小姐,独自一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