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而已!无论输赢,总得试试才知道!”
“好!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埃里克仰头发出一阵震耳的大笑,手中巨斧猛地往地面一杵,哐当一声巨响,下方玄武石打造的台面竟然有了隐隐碎裂的架势。
“钦佩归钦佩!可我没有时间跟你耗,我就一招定胜负!你若接下就算我输,你若接不下,那就是我赢,我维京战士顶天立地,吐吐沫是个钉!绝不会干什么反悔的勾当!”
这话刚一出口南高丽代表团包厢里顿时凑齐了数张臭脸。
看来昨日的事情是真翻不了篇儿了,但凡是有点儿修为且有点儿操守的人,都会时不时的点上一句。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好的不一定能记得住,但坏的一定是能让他人铭记!
汤日孟神色微肃,旋即摆开架势,“那么,就承让了!”
“痛快!”
话音未落,埃里克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狂猛的气血之力,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臂膀上的北欧符文亮起淡淡的青光,整个人如同一尊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战神,压迫感铺天盖地。
达庭境臻化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赛场结界都泛起阵阵涟漪,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刚猛的气息压得凝滞。
恰如埃里克自己所说的那般一样,他当真是想要一招结束战斗。
埃里克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出膛的攻城锤般直冲而来,手中巨斧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斧刃上青光暴涨,竟是将周身的气流都搅动得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旋涡。
“朗纳尔斩击!”
一声震吼如惊雷炸响,巨斧带着开天辟地之势,朝着汤日孟头顶狠狠劈落,斧风所过之处,罡风四动,刮得台面刷刷作响,甚至刮下层层的石粉。
01号包间内,李简四人同时闭上眼睛轻轻摇头,都甚是无奈。
“结束了!汤日孟,输了!”
汤日孟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丝不屈的决然。
周身炁韵涌动,土黄色的炁韵从体内迸发而出,灌于右手,而右手已然背在后腰。
在其后腰上别着一把,长有四尺古铜色铁鞭,是酆景责赠予的法宝。
汤日孟双目一凝,土黄色炁韵如潮水般涌向掌心,后腰的古铜铁鞭嗡鸣震颤,似是感应到主人的决意,鞭身铜光涌动。
汤日孟没有躲闪,反而迎着巨斧劈来的方向踏出一步,脚掌落地的瞬间,赛场地面骤然泛起一圈土黄色涟漪,一股气浪以他为中心迅速荡延开来。
“来得好!”
汤日孟一声低吼,声音粗粝却透着一股沉稳,右手猛地向后一扯,古铜铁鞭如灵蛇出洞,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出。
铁鞭与巨斧碰撞的刹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埃里克只觉一股浑厚的炁韵顺着斧柄传来,碍的他劈砍之势硬生生被阻了一瞬。
“嗯?”
埃里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仅是一瞬,旋即体内狂猛的炁韵再次爆发,臂膀上的符文青光更盛,巨斧猛地向下压去。
“给我开!”
汤日孟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铁鞭被巨斧压得缓缓而落,斧刃上锋寒的冷意更是直扎脸颊。
“我顶!”
汤日孟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如同铁铸,土黄色炁韵不再固守,反而如奔腾的岩浆般顺着铁鞭逆流而上,竟是要以自身炁韵硬撼埃里克的刚猛力道。
然而此刻早已无力回天。
斧刃压着铁鞭轰然砸落在汤日孟的胸口,狂暴的力量如决堤般的洪水倾泻而入,冲击着汤日孟的五脏六腑,捶打着各个心脉。
仅是一瞬,汤日孟便再无力抵挡。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溅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汤日孟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赛场边缘的结界上。
结界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又缓缓平复,而汤日孟跌落在地,咳出的血沫染红了身下的玄武石台面,古铜铁鞭脱手而出,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埃里克收斧而立,魁梧的身躯站在赛场中央,看着汤日孟,满眼都是不解。
华夏代表团的包间里一片死寂。
孙存鑫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梁达更是忍不住低吼一声,“这个混蛋!”
唯有杨旭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里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汤日孟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赛场之上,汤日孟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发力,胸口便是一阵剧痛,又跌坐回去。
眼见着自己实在站不起来,汤日孟咳出几口鲜血,脸上挂上惨淡的笑容,憨厚的道。
“我…输了!”
广播也在此刻适时的响起。
“d组第八场,维京代表团埃里克,胜!”
埃里克收斧而立,魁梧的身躯在赛场中央投下大片阴影,他低头瞥了眼瘫坐在地的汤日孟。
“你明明是可以躲开的,你为什么要硬接?”
汤日孟抹了把嘴角的血沫,胸腔里的灼痛感一阵强过一阵,却还是扯出一抹憨实的笑,“躲了,就不算打过了!毕竟你都说了要一招定胜负!”
埃里克眉头紧锁,巨斧拄在地上,斧刃的青光映着他满脸的不解。
“你们华夏修行者都这么犟?明明实力差着一截,硬接这一击,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值得吗?”
“值不值的,我说不清!”汤日孟喘着粗气,脸上的笑依旧和煦憨厚。“我师父说过,禽兽师的道,是认死理的道!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如果不做的话,这静室就会被人遗忘,世间也就少了一样可值得称赞的东西了!”
“禽兽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