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就像展示一样打开了。
陈建民略有些慌乱地收起手绢,尴尬地笑了笑:“王老师,来,抽烟,抽烟。”
王文胜脸色惨白,后背都?佝偻?了,整个人没有了一点儿精神气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推开陈建民递烟的手:“那什么,我还有事,就不等刘老师了。请你帮我转告她,我今天下午就回县城了。”
说完这话,逃命似的匆匆而去。
陈建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是啊,他也没说啥?重?话,也没?跟?王文胜动手,这人为啥就整出一副爹死娘嫁人的样子给他看啊?
瞅瞅,情敌这玩意儿吧,其实也挺脆弱的,一张相片,一条造假的手绢儿就成功地让他死心了。
就是吧,自己这心里咋就高兴不起来呢?
陈建民思前想后,终于整明白了高兴不起来的原因——他好像又一次被老师算计了!
所以,今天晚上他是不是该假戏真做地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