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模式,屏幕瞬间变成了红色,吓得那人“嗷”地一声跳了起来,结果因为太慌张,一头撞在了舱壁上,晕了过去。
“快叫医疗胶囊!”有人喊道。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胶囊车飘了过来,对接上之后,医护人员把那人抬了进去。大家看着那辆还显示着岩浆的胶囊车,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老李,净搞些幺蛾子。”老王摇摇头说。
我们接着回到摊位上吃,正吃到兴头上,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张先生吗?你的胶囊车刚才在飞行过程中,不小心蹭到了我的车,麻烦过来处理一下。”
我和老王对视了一眼,都有点莫名其妙。“我没蹭到谁啊?”我对着电话说。
“就是你,你的车后面有个黑色的印记,跟我的车前面的划痕对上了。”那人肯定地说。
没办法,我只好让豆包定位到那人的位置,然后飘了过去。对接上之后,我走过去一看,他的车前面确实有一道划痕,我的车后面也有个黑色的印记,看起来还真像是蹭到了。
“这不是我蹭的,”我解释道,“我这印记是昨天旺旺在上面打滚弄的,不信你看。”我指着旺旺,它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
那人看了看旺旺,又看了看印记,突然笑了:“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搞错了,我这划痕估计是刚才跟别的车蹭的。”
“没事,”我也笑了,“下次看清楚点再说。”
回到慢菜摊,老王打趣道:“你这是被碰瓷了啊?”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个误会。”我笑着说。
我们接着吃,一直吃到太阳快落山,才各自道别,飘回自己的住处。路上,旺旺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打着小呼噜。豆包在旁边播放着轻音乐,胶囊车缓缓地穿过晚霞,窗外的森林被染成了金色,偶尔有几只萤火虫从眼前飞过。
“今天过得怎么样?”豆包突然问。
“挺好的,”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就是有点撑,这慢菜摊的东西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
“根据你的身体数据,今天摄入的热量超标了,建议明天进行适当的运动。”豆包一本正经地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打了个哈欠,“明天再说吧,先让我好好睡一觉。”
胶囊车慢慢降落在一片湖边,和豆包、旺旺的车对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家”。我抱着熟睡的旺旺回到卧室,瞬变屏自动切换成了星空模式,天花板上布满了闪烁的星星。
“晚安,豆包。”
“晚安,张先生。晚安,旺旺。”
我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虫鸣和旺旺的呼噜声,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搞笑事情和简单的快乐,真是太棒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旺旺的狂吠声惊醒的。那家伙平时嗓门就大,今天更是跟按了扩音键似的,震得舱壁都在发颤。我一骨碌爬起来,瞬变屏刚切换到透明模式,就看见个毛茸茸的黄东西在旺旺的胶囊车顶上扑腾——是只不知道从哪窜来的野猴子,正拿着旺旺昨晚没吃完的肉干,冲它做鬼脸。
“豆包!把对接通道打开,我要去给旺旺撑腰!”我一边套衣服一边喊。
“通道已开启,”豆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检测到野生猕猴一只,属于国家保护动物,建议文明驱离,禁止使用暴力。”
“知道知道,我能跟猴一般见识吗?”我嘴上说着,脚下却没停,刚冲进旺旺的舱,就看见那黑狗正对着车顶龇牙咧嘴,尾巴却夹得紧紧的——合着刚才那狂吠是虚张声势。野猴子瞅见我,突然把肉干往我这边一扔,正好砸在我脑门上,然后“嗖”地一下窜到舱顶的瞬变屏上,爪子一划,屏幕“哗啦”变成片热带雨林,它就那么凭空消失在虚拟树丛里了。
旺旺愣了两秒,突然对着屏幕狂扒,爪子穿过“树叶”时,屏幕泛起一阵水波似的涟漪。我正想笑,兜里的全按键手机突然震起来,按开一听,是个尖细的声音:“匿名编号739呼叫匿名编号452,你家狗把我车屏挠花了!赶紧过来赔!”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猴子是从别人的胶囊车里窜出来的。赶紧让豆包定位,驾着车往那边飘。远远就看见一辆印着菠萝图案的胶囊车,车主人正叉着腰在对接通道口等着,旁边还蹲着只一脸委屈的金毛。
“就是你家狗吧?”菠萝车主指着我,“刚才一只猴从你车里窜出来,吓得我家金毛把屏给撞坏了,现在切换模式都卡!”
“不是,那猴是从你车里……”我正想辩解,就见那黄东西突然从菠萝车的瞬变屏里探出头,冲我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嗖”地钻进我车里。旺旺一看,立马忘了生气,追着猴子满屋跑,俩家伙撞得瞬变屏上的虚拟家具东倒西歪。
菠萝车主看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得,算我倒霉。不过你家狗挺能闹腾啊,刚才在公共频道,它把猴抢肉干的视频都传开了,现在大家都在猜这黑煤球是谁家的。”
我这才想起,现在的胶囊车都自带环境录像,遇到有趣的事会自动上传到匿名公共频道。赶紧让豆包调出来看,画面里旺旺追着猴子跑,爪子拍在瞬变屏上,把原本的草原风光拍成了马赛克,最后俩活宝一头撞进虚拟湖里,溅起的“水花”把镜头都糊了。下面一堆匿名评论:“这黑狗是碳基生物吗?怎么跑起来像个黑旋风”“猴子是不是偷偷升级了?居然会用瞬变屏隐身”。
正看着乐,肚子突然“咕噜”叫了。想起昨天慢菜摊的味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