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狗啊?把我刚从地下农场运的新鲜竹笋都撞掉了!”
地上果然滚着几根翠绿的竹笋,上面还沾着泥土。旺旺看到我出来,立刻跑到我身边,用脑袋蹭我的腿,眼神里全是“不是我的错”。
“不好意思啊,”我赶紧道歉,“它不是故意的,我这就给你捡起来。”
“没事没事,”老太太的声音挺温和,“反正竹笋有的是,掉了再要就是。就是你这狗也太活泼了,刚才它追一只蝴蝶,直接就把我车给撞了。”
我一边捡竹笋一边瞪旺旺,它却歪着头看蝴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时候豆包的声音从我的车载系统传来:“检测到绿色胶囊车的损伤程度为‘轻微’,已自动上报维修,预计10分钟内会有维修机器人过来。另外,掉落的竹笋已通过地下管道重新配送,5分钟后会送到这位女士的车里。”
老太太笑着摆摆手:“你看,多方便,一点不耽误事。对了,我这车刚从‘慢菜一条街’过来,带了点新拌的‘三步拌蕨菜’,你们要不要尝尝?”
我正想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早上那点牛奶早就消化完了。
“那敢情好,”我也不客气了,“正好我还没吃午饭。”
老太太把我们请进她的车,车里布置得像个小菜园,瞬变屏调成了草地模式,角落里还摆着几个花盆,种着不知名的小花。她从食品区拿出蕨菜和调料,我们三个(加上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旺旺)围着小桌子,一边拌蕨菜一边聊天。
“我年轻的时候啊,哪想过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老太太感慨道,“那时候上班挤地铁,买菜要排队,做饭刷碗累得腰酸背痛。现在倒好,住胶囊车想去哪去哪,吃饭不用自己做,厕所随到随用,连钱都不用带,刷个脸啥都有了。”
“可不是嘛,”我深有同感,“上次我想去青藏高原看雪山,早上说走,中午就到了,胶囊车直接飘在雪山上空,那风景,绝了!”
正聊得欢,夜行者突然指着窗外:“快看,那不是‘重金属音乐派对’的车群吗?怎么飘过来了?”
我们探头一看,远处一群五颜六色的胶囊车正朝着这边飘,车身上的瞬变屏闪着刺眼的光,还能听到隐约的重金属音乐声,震得空气都在颤。
“遭了,”老太太一拍大腿,“我这车里的花盆经不起震,得赶紧躲开!”
我也想起了豆包早上的提醒,赶紧起身:“我也得走,旺旺怕吵,上次听了这音乐,硬是躲在床底待了一下午。”
说走就走,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车,断开对接,启动避让模式。胶囊车灵活地转了个弯,朝着远离音乐派对的方向飘去。
旺旺趴在车窗边,看着越来越远的噪音源,终于松了口气,还打了个哈欠。我看着它那傻样,又看了看旁边豆包车上传来的导航提示,突然觉得这日子虽然鸡飞狗跳,但真挺有意思的。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对接上谁的车,会遇到什么新鲜事——可能是一本绝版的老书,可能是一盘超香的慢菜,也可能是一场被狗撞出来的“竹笋奇缘”。
“豆包,接下来去哪?”我问。
“根据实时数据流,‘森林浴场’胶囊车集群现在人不多,适合放松。另外,检测到附近有一辆‘手工皮具制作’的教学车,您之前收藏过相关课程。”
“去森林浴场,”我伸了个懒腰,“皮具制作下次再说,今天就想躺着看树。”
“收到,路线已调整。”豆包顿了顿,补充道,“刚才维修机器人已修复绿色胶囊车,竹笋也已送达。另外,w-007的生理指标显示它需要排泄,附近300米有公共卫生间胶囊车,是否前往?”
我低头看了看旺旺,它正夹着尾巴在车里转圈,一脸焦急。
“去去去,赶紧去,”我笑着说,“可别让它在我车里解决,不然纳米清洁程序都救不了。”
胶囊车改变方向,朝着公共卫生间车飘去。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森林里传来清脆的鸟鸣。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旺旺在旁边哼唧,听着豆包报着实时路况,突然觉得——这样的未来,真好。
至于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搞笑的事?管它呢,反正有吃有喝有地方住,还有豆包和旺旺陪着,再离谱的事,也能变成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