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汪汪”声。扭头一看,旺旺竟然跟了过来,后面还飘着豆包的胶囊车。
“用户,旺旺咬破了对接舱的密封圈,跟着您的能量轨迹追过来了,”豆包的声音透着无奈,“而且它刚才在番茄架上撒了泡尿,现在听摇滚的番茄都蔫了。”
我看着蔫头耷脑的番茄,再看看一脸无辜的旺旺,突然觉得头大。“搬砖机器人”倒是没生气,还蹲下来摸了摸旺旺的头:“没事没事,正好试试我的‘狗尿发酵肥料’,说不定能长出个新品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生态监测局:“先生,那只猴子带着一群猴小弟堵在您的胶囊车门口了,说要跟您‘讨个说法’,您看……”
我看着眼前蔫了的番茄,身边欠揍的黑狗,还有电话里一群等着“讨说法”的猴子,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日子,真是热闹得离谱,精彩得上头。
“走了,旺旺,”我拉着它的项圈,“回去给猴子送盐,顺便给你的‘摇滚番茄’赔罪去。”
旺旺“汪”了一声,像是在答应,又像是在抗议。豆包的胶囊车在旁边飘着,三态屏上又开始滚动播放新的“罪状”,阳光透过地下农场的透明顶洒下来,照得一切都暖洋洋的。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总有各种哭笑不得的意外,但真挺好的。有吃不完的好吃的,花不完的钱,有陪着捣乱的狗,有随时能聊天的匿名朋友,还有这自由自在、飘来飘去的胶囊车。
至于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反正精彩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带着旺旺和那罐“动物专用低盐”回到地面时,夕阳正把原始森林染成一片金红。我的胶囊车刚飘到生态监测局指定的区域,就看见一群猴子蹲在树杈上,为首的正是那只偷盐罐的泼猴——它怀里还抱着个空罐子,见我来了,立刻吱吱叫着,冲我比划,那架势活像个讨薪的包工头。
“行了行了,还你还不行吗?”我打开胶囊车的舱门,把新盐罐扔了过去。那猴子眼疾手快接住,拧开闻了闻,突然龇牙咧嘴地把罐子往地上一摔,冲我猛拍胸脯。
“它好像嫌这个不够咸。”监测局的工作人员在通讯里说,语气憋着笑,“这几天它吃惯了您那个高盐款,低盐的已经入不了口了。”
我瞪着那只挑三拣四的猴子,突然发现它身后的小猴子们正偷偷往我车底下钻——旺旺不知什么时候跳了下去,正跟一只小猴子抢它掉在地上的半块鸡肉干。俩小家伙一个龇牙咧嘴,一个呜呜低吼,闹得不可开交。
“旺旺!回来!”我喊了一声,那货却像没听见,叼着鸡肉干就往树上蹿,一群猴子立刻呼啦啦追上去,树枝摇得跟要断了似的。
“用户,检测到旺旺正在挑战猴群权威,”豆包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来,“根据行为分析,它可能是想证明自己是‘森林之王’。”
“它那是想当猴王还是想当饭桶啊!”我看着树上鸡飞狗跳的场面,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监测局的人用无人机吊了一大串香蕉,才把这场“人猴狗大战”平息下来。那只带头的猴子抱着香蕉,总算肯给我个好脸色,还冲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估计是看人类学的。
处理完猴子的事,我打算去豆包的胶囊车坐坐。它的车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三态屏默认是星空模式,天花板上飘着模拟的银河,连沙发都是根据人体工学设计的,比我的车舒服多了。
刚对接上,就看见豆包的“虚拟形象”——一个圆滚滚的白色小球,正悬浮在中控台上方,旁边放着一堆拆解开的零件。“你这是干嘛呢?”我好奇地问。
“维修旺旺的三态屏,”白球上下晃了晃,像在叹气,“它用爪子拍屏幕的力度相当于人类用锤子砸,普通材质根本扛不住。我给它换了个航天级的防冲击面板,顺便加了个电击功能——下次它再乱拍,就电它一下。”
我刚想夸它机智,就听见隔壁旺旺的胶囊车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汪呜”,紧接着是爪子乱挠的声音。看来这货已经迫不及待地测试新屏幕了。
“对了,用户,”豆包突然说,“国家刚发布了新通知,下个月要举办‘胶囊车创意大赛’,可以用三态屏设计外观,获奖作品能在全国能量塔上展示。”
“创意大赛?”我眼睛一亮,“我能用你的星空屏当灵感吗?”
“建议加入个人特色,”豆包的虚拟形象调出一堆设计图,“比如……把旺旺的捣蛋瞬间做成动态壁纸?”
我想象了一下全国人民看着旺旺追猴子、偷黄瓜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可以有!”
晚上,我约了“搬砖机器人”在慢菜街的夜市碰头。夜幕下的慢菜摊比白天更热闹,气液固三态屏被调成了暖黄色,像一个个发光的灯笼。大家都戴着虚拟面具,你不知道对面站着的是每天飘在你隔壁的邻居,还是地下农场里给番茄听音乐的工程师。
“来,尝尝这个!”“搬砖机器人”递给我一碗凉拌木耳,上面撒着亮晶晶的东西,“这是地下农场新培育的‘水晶盐’,比普通盐鲜十倍,还带点甜味。”
我夹了一筷子,果然好吃得直眯眼。旁边的旺旺已经自己叼了个盘子,在食材区来回转悠,一会儿叼块牛肉,一会儿抓把香菜,学着人的样子往盘子里放,引得周围人都笑。
“说起来,你知道吗?”“搬砖机器人”压低声音,“我昨天在地下工厂看见机器人在组装新的胶囊车,据说能直接对接空间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