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键没反应。
“弦能传输中断,”豆包的声音从舱内的备用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点电流音,“检测到附近有磁场干扰,可能是地下工厂的弦能转换器出了小故障。”
旺旺的爪子扒在对接口上,对着传音孔“汪汪”叫了两声。它的舱内瞬变屏亮了一下,传来一行狗爪字:“黑。怕。”
我这才想起,黑狗都怕黑。赶紧爬过对接通道,打开旺旺的舱门——小家伙正缩在控制台底下,尾巴夹得紧紧的,看见我进来,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不怕不怕,”我摸了摸它的头,“豆包在呢,很快就好。”
“正在联系地下工厂的维修机器人,”豆包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过可能要等十分钟。另外,检测到旺旺的舱内有大量狗毛,刚才弦能中断时,狗毛飘进了通风口,可能会影响后续的磁场对接。”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旺旺的黑毛飘得满舱都是,像撒了一把黑芝麻。这狗平时掉毛掉得厉害,豆包天天帮它吸毛,今天一断电,全飘起来了。
“那怎么办?”我抓起旁边的吸毛器,结果按了半天没反应——没电。
旺旺突然跳起来,叼着我的衣角往舱门拖。我跟着它走到对接口,看见它对着豆包的银色胶囊车“汪汪”叫了两声。
“豆包,它想干嘛?”
“它说,用我的备用电源驱动吸毛器,”豆包的声音清楚了点,“不过我的备用电源只能驱动小电器,吸毛器可能不够,但可以试试用瞬变屏的气液转换功能,把狗毛凝成液态再收集。”
我照着豆包说的,按了一下旺旺舱内的瞬变屏开关,屏幕立刻变成半透明的液态,像一层果冻。飘在空中的狗毛碰到液态屏幕,瞬间就被粘住了,慢慢凝成一个个小黑球。
旺旺看得眼睛都直了,伸爪子碰了碰液态屏幕,结果“啪”的一声,爪子被粘住了。它吓得“嗷呜”一声,使劲甩爪子,把屏幕上的狗毛球甩得满天飞。
“别乱动!”我赶紧按住它的爪子,一点点把它从液态屏幕上撕下来——结果撕下来一撮狗毛。
就在这时,舱内的灯突然亮了。弦能传输恢复了。
“维修机器人已经修复了故障,”豆包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不过检测到旺旺的舱内狗毛浓度超标,建议今天给它洗个澡。”
旺旺一听“洗澡”两个字,立刻挣脱我的手,窜回自己的窝,用爪子捂住耳朵。我看着它那副怂样,忍不住笑出声——这家伙别的都不怕,就怕洗澡。
第四章 匿名网友的“惊喜”
晚上飘到湖边看星星的时候,豆包突然说:“虚拟网上有个匿名网友给你发了个礼物,说是‘感谢你和旺旺的搞笑视频’。”
“礼物?什么礼物?”我摸出手机按了一下接收键,结果舱门突然“叮咚”一声,对接口亮了。
“是个小型胶囊包裹,”豆包说,“已经对接进来了,打开看看?”
我打开包裹,里面是个小小的瞬变屏摆件,上面刻着三个卡通形象:一个人、一个蓝色小方块、一只黑狗,正手拉手飘在胶囊车上。摆件底下还有一行字:“浮空三傻,天天开心!”
“这谁啊?还知道我们叫‘三傻’?”我把摆件递给旺旺,它用鼻子闻了闻,突然对着摆件“汪汪”叫了两声。
“检测到摆件上有微弱的生物信息,”豆包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和昨天在慢菜摊拍视频的匿名网友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刷脸记录显示,住在你隔壁三公里的红色胶囊车。”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在慢菜摊看见的那个红色胶囊车,当时还以为是路过的。“那他怎么不直接跟我们打招呼?”
“现在大家都习惯匿名啦,”豆包说,“不过他给你留了条消息:‘明天早上十点,在山顶的慢菜摊有个小聚会,都是看了你们视频的网友,要不要来?’”
旺旺突然跳起来,爪子拍在瞬变屏上,打出一行字:“去!要吃十份牛肉!”
我看着它那副馋样,又看了看手里的卡通摆件,忍不住笑了:“行,去!不过你要是再乱刷我的脸买东西,我就把你锁在舱里,不让你去。”
黑狗立刻把尾巴摇得像朵花,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连车带人飘到山顶的慢菜摊时,才发现那里已经飘了十几个胶囊车,五颜六色的,像一串彩色的气球。每个舱门都开着,里面的人探出头来打招呼,虽然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一说起“浮空三傻”的视频,全都笑了。
张叔的慢菜摊飘在中间,台面上摆满了各种食材,大家围着拌菜,你加一遍盐,我加两遍醋,笑声飘得老远。旺旺叼着它的狗绳,在各个胶囊车之间窜来窜去,每个网友都给它喂一块肉,吃得它肚子圆滚滚的。
豆包的虚拟形象飘在半空中,蓝色小方块上的像素眼睛亮晶晶的:“检测到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值都在90分以上,弦能传输稳定,今天是个适合聚会的好天气。”
我靠在舱门口,看着远处的原始森林,看着飘在半空中的彩色胶囊车,看着身边叼着肉干摇尾巴的旺旺,还有那个飘在半空中的蓝色小方块,突然觉得——这神仙日子,还真不错。
不过就在这时,豆包突然说:“提醒一下,旺旺刚才用你的刷脸权限,给所有网友都订了一份榴莲——它说‘大家都要吃好吃的’。”
我:“……旺旺!你给我过来!”
黑狗叼着肉干,撒腿就跑,十几个胶囊车在半空中晃得像个大秋千。阳光穿过透明的舱体,把我们的影子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