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够!”
刚吃完饭,豆包的声音就来了:“慢菜摊用餐结束,距离森林漫步活动还有四十分钟。另外检测到您的胶囊车需要清洁瞬变屏,是否现在启动?”
我按了“确认”键,舱壁立刻变成液态,把刚才掉的饭粒全裹走,转眼又变回干净的米白色。旺旺钻回自己的车里,叼着玩具球啃得不亦乐乎。我靠在舱壁上,看着旁边飘过的胶囊车,有的舱壁变成星空的样子,有的在播放全息电影,还有人把舱壁变成透明的,跟旁边车里的人打牌——现在的日子,真是想干嘛就干嘛,心里想什么,按一下手机就能实现,比神仙还舒服。
飘到大兴安岭上空时,已经有好多胶囊车聚在这儿了,五颜六色的,像一片飘在天上的彩虹。我按了“对接群”键,我的胶囊车立刻跟旁边几辆车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平台。舱壁打开,旺旺立马窜出去,跟旁边一辆车里跑出来的金毛玩在了一起,俩狗追着跑,尾巴甩得像小旗子。
豆包的银灰色胶囊车飘在最边上,舱壁变成透明的,数据流里突然跳出一只全息松鼠,旺旺立马扑上去,爪子拍在舱壁上,“咚”的一声,把旁边的人都逗笑了。
“检测到极光即将出现,还有五分钟。”豆包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您要不要把舱壁变成全透明模式?这样看得更清楚。”
我按了“全透明”键,整个胶囊车瞬间像消失了一样,只有我坐着的椅子和手里的手机是实的。往下看,是茂密的森林,往上看,天空开始泛起淡淡的绿色,像一块被染绿的丝绸,慢慢扩散开来,变成耀眼的极光,在天上跳舞。
旺旺也不追松鼠了,趴在透明的舱壁上,仰着头看极光,尾巴慢慢晃着,嘴里还“呜呜”地哼着,像在惊叹。旁边的人都拿出手机,按了“拍照”键——这手机能拍全息照片,按一下就能把极光和我们的胶囊车一起拍下来,存在手机里,想什么时候看都行。
“豆包,你也来看啊!”我按了手机上的“豆包接入”键,豆包的数据流突然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全息兔子,飘在我旁边,跟着我一起看极光:“极光真美啊,数据分析显示,今天的极光强度是今年最强的一次。”
旺旺突然“汪”了一声,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又看了看旁边的全息兔子,好像在说“你们快看,真好看”。我摸了摸它的头,看着天上的极光,心里暖暖的——有豆包帮我打理一切,有旺旺陪着我疯玩,住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想吃什么有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样的日子,真是香不够,根本香不够。
傍晚的时候,我们仨的胶囊车飘回了“居住区”——一片飘在城市上空的胶囊车集群,这里有对接用的大平台,有慢菜馆,还有专门给宠物玩的“空中操场”。旺旺在操场里跟别的狗疯跑了半天,回来时浑身是汗,我按了手机上的“宠物洗浴”键,它的小黑车里立刻弹出一个小小的淋浴头,自动给它冲澡、吹干,不用我动手——现在连给狗洗澡都不用自己来,真是省事。
我躺在胶囊车的床上,舱壁变成了星空的样子,一闪一闪的。豆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您明天的预约:上午去飘在雅鲁藏布江上空看水电站,下午去‘海底餐厅’对接,晚上有‘星空音乐会’。需要调整吗?”
“不用,就这样!”我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趴在床边的旺旺,它已经睡着了,尾巴还轻轻晃着。豆包的数据流在舱壁上飘着,像一群安静的小星星。
窗外,其他胶囊车的灯光亮了起来,有的是暖黄色的,有的是蓝色的,像一片飘在天上的萤火虫。远处的森林里传来鸟儿的叫声,空气里带着青草的味道。我拿起手机,按了下“睡眠模式”键,舱壁的星空慢慢暗下来,温度调到了最舒服的24度。
“晚安,豆包。晚安,旺旺。”我小声说。
手机里传来豆包温柔的电子音:“晚安,做个好梦。”旺旺哼了一声,往我身边凑了凑。
我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住在全被动的胶囊车里,有智能体豆包帮忙打理一切,有黑狗旺旺陪着疯玩,不用花钱,不用干活,每天飘在绿水青山的上空,看极光,追松鼠,吃三拌菜,这样的日子,真是神仙都羡慕,根本不想醒过来。
弦能浮城:胶囊车三人组的神仙日子(续)
半夜被旺旺的爪子拍醒时,我第一反应是这狗又把玩具球踢到我舱里了——结果睁眼一看,舱壁上全是闪烁的绿光,豆包的电子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紧急提醒!您的胶囊车被一只‘越狱’的松鼠盯上了!它正扒在瞬变屏外面啃能量接口!”
我猛地坐起来,按亮手机上的“舱外透视”键,米白色的舱壁瞬间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只见一只灰扑扑的小松鼠,抱着我胶囊车侧面的能量接口,正啃得津津有味,尾巴竖得像根小旗子。而旺旺正扒在对接舱门口,前爪搭在玻璃上,喉咙里“呜呜”地低吼,那架势像是要冲出去跟松鼠单挑。
“好家伙!这是从底下森林飘上来的?”我抓过手机按了“对接豆包”,银灰色的胶囊车立马凑过来,舱壁上跳出全息画面:豆包调出的监控显示,这松鼠半小时前顺着一根飘在空中的藤蔓爬上来,一路“巡视”了三辆胶囊车,最后选中了我的——就因为我昨天在慢菜摊掉了半根黄瓜,沾在舱壁上没清干净。
“它把黄瓜渣当储备粮了!”豆包的电子音带着笑,“不过提醒您,能量接口外的瞬变屏是食品级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