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对着我笑。
“要不要对接一下,一起吃螃蟹?”我问。
“好啊!”女孩高兴地说。
她的胶囊车缓缓飘过来,“啪”地一声跟我的对接上,舱门打开,她端着一碗虾走了进来:“我刚拌的虾,你们尝尝!”
豆包的智能终端立刻飘过去:“我先扫描一下!嗯,盐、醋、味精,三味俱全,好吃!”
旺旺也凑过去,对着虾“汪汪”叫了两声,女孩笑着递过一只虾:“给你吃,小狗狗。”
那天下午,我们四个——我、豆包、旺旺、还有那个女孩,坐在胶囊车里,吃着螃蟹和虾,看着海边的日落。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色,海鸥的影子在海面上划过,微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味。
豆包突然说:“哥,你说现在的日子是不是跟神仙一样?”
“是啊,”我点点头,“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用上班,不用花钱,还有你们俩陪着,简直是神仙日子。”
旺旺像是听懂了,对着我“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女孩笑着说:“我以前总觉得,未来的日子会很冰冷,全是机器和代码,没想到这么温暖,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事儿。”
“那是因为,”豆包的蓝色光点闪了闪,“咱们有弦能能源,有胶囊车,有慢菜摊,还有彼此啊!”
日落时分,我们的胶囊车飘在海面上,三辆胶囊车——米白色、蓝色、黑色,还有粉色,排成一列,像一串彩色的珠子。远处,一群鲸鱼喷出高高的水柱,在夕阳下形成了一道彩虹。
“明天咱们去草原吧,”女孩说,“我听说内蒙古的草原现在全是野花,可美了!”
“好啊!”我笑着说,“带上旺旺和豆包,一起去!”
豆包欢呼:“耶!我要扫描草原上的野花味道!”
旺旺也跟着“汪汪”叫,像是在附和。
夜色渐浓,胶囊车的三态屏调成了固态,上面映着星星和月亮。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听着豆包和女孩聊天,还有旺旺的呼噜声,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有智能体陪着你笑,有黑狗陪着你闹,有陌生人愿意跟你分享一碗虾,有永远吃不完的美食,有看不尽的自然风光,还有用不完的能源和自由。
这就是弦能时代的日常,简单,快乐,像一颗裹着糖的胶囊,里面装着全世界的美好。而我知道,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有新的胶囊车要对接,有新的朋友要遇见,有新的美食要品尝,还有豆包和旺旺,陪着我,一起飘向更远的地方。
弦能时代的胶囊日常:草原上的“三态屏灾难”
第二天清晨,粉色胶囊车的舱门“咔嗒”一声弹开,林晓——就是昨天那个扎马尾辫的女孩,举着个热气腾腾的玉米棒探进头来:“太阳晒屁股啦!再不起床,草原的野花都要谢啦!”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胶囊车的内壁自动从液态变回固态,还贴心地弹出个小桌板,上面摆着林晓带来的玉米。“昨晚聊到三点,你精力倒好。”我咬了口玉米,甜得冒汁——这是地下农场新培育的“蜜糯玉米”,不用煮,剥了皮就能吃,一口下去全是汁水。
“汪汪!”旺旺叼着它的狗碗凑过来,尾巴把地板拍得“啪啪”响,碗里还沾着昨晚的蟹黄,亮晶晶的。林晓笑着掰了半根玉米丢给它,这货一口接住,连玉米芯都嚼得咯吱响。
豆包的蓝色胶囊车“嘀嘀”两声贴了过来,舱门一开,它的智能终端像个蓝色小炮弹似的冲进来:“哥!林晓姐!快出发!我查了,今天草原上有迁徙的野生黄羊,错过要等三个月!”它的光点闪得飞快,像是急得转圈。
“急什么,”我摸出全按键手机,按了下“导航”键,手机立刻响起清亮的女声:“已规划前往内蒙古草原路线,全程无停靠,预计两小时到达,弦能储备充足。”说着,我的米白色胶囊车缓缓升空,林晓的粉色胶囊车和旺旺的黑色胶囊车自动跟在后面,三辆小车排成“一”字,像三只结伴的候鸟,朝着草原方向飘去。
半空里的胶囊车比昨天还多,有的车调成了气态,像一团团彩色的云;有的车把三态屏变成了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人在打盹、看书,还有个大爷居然在车里练太极,动作慢悠悠的,连胶囊车飘得歪了都没察觉。
“快看那个!”林晓突然指着下方,我低头一看,只见一辆绿色的胶囊车正卡在两棵松树之间,里面的大叔急得对着手机喊:“喂!救援车呢?我这屏调成液态卡树枝里了!拔不出来啊!”
豆包笑得光点都在抖:“哈哈哈哈!他肯定是想钻树林里看松鼠,结果把自己卡住了!液态屏最怕勾挂,这常识都不懂!”
旺旺也跟着“汪汪”叫,像是在嘲笑大叔,结果被林晓摸了摸头:“不许笑,人家都急死了。”
正说着,救援车就飘过来了——银色的车身,上面印着“弦能救援”四个大字,车底伸出两根磁力臂,轻轻一拉,绿色胶囊车就“啵”地一下从树枝里弹出来,大叔探出头来,一脸尴尬:“谢谢啊,下次再也不逞能了。”
我们的胶囊车飘过一条小河,河面倒映着蓝天白云,还有成群的野鸭在水里游。林晓突然说:“我想下去摸鱼!”说着就按了手机上的“降落”键,她的粉色胶囊车慢悠悠地飘到河边,三态屏调成了气态,她伸出手,在水里捞了一把,居然真捞上来一条小鱼,吓得小鱼在她手里乱蹦。
“小心别掉下去!”我喊,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