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子,用弦能振动频率做的伴奏。”轻柔的音乐从手机里飘出来,跟草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特别舒服。我摸了摸旺旺的头,它把头靠在我腿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个匿名号码——现在所有人都是匿名的,只有国家知道真实信息,平时联系都是用匿名号码,连名字都不用报,直接说事情就行。
“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胶囊车的人,能不能帮我个忙?我的智能体出故障了,对接不了维修站,你能不能让你的智能体帮我联系一下?”对方的声音很着急。
我对着手机说:“豆包,帮这位朋友联系一下维修站,对接他的胶囊车。”
“收到,已联系维修站,预计5分钟后对接。另外,检测到对方的智能体是因为数据过载导致故障,已临时帮它清理了部分缓存,可以暂时使用。”豆包的效率总是这么高。
“太谢谢你了!”对方的声音松了口气,“等下我请你吃慢菜摊的糖葫芦,刚出炉的,特别甜。”
“不用谢,举手之劳。”我笑着说,挂了电话。
中午,我跟旺旺回到胶囊车,豆包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好地方”。“我发现了一个新的对接点,在青海湖上空,能看到全景湖景,还有专门的观鸟台。”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我兴奋地说。旺旺好像听懂了,立刻从绒垫上爬起来,跑到舱门口等着。
胶囊车缓缓升空,透过瞬变屏,我能看见地面的草原慢慢变小,远处的青海湖像一块蓝色的宝石,闪闪发光。半空中,不少胶囊车都停在那,人们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聊天,还有的在跟自己的智能体下棋。我的瞬变屏上显示着“正在与观鸟台对接”,很快,屏幕变成了透明态,对面的观鸟台上,放着几个望远镜,还有机器人在给人们讲解鸟类知识。
“那是斑头雁,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从南方飞过来。”机器人指着远处的一群鸟说。我拿起望远镜,果然看见一群白色的鸟正排成“人”字形,往湖边飞去。旺旺也凑过来看,虽然它看不懂,但还是很认真地盯着望远镜,尾巴轻轻晃着。
下午,我们去了一个森林里的对接点,那里有很多小动物。一只小鹿从我们的胶囊车旁边走过,好奇地看着旺旺,旺旺也盯着它,没有叫,只是轻轻摇了摇尾巴。豆包的瞬变屏上显示着“小鹿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已记录其活动轨迹,上传至生态数据库”。
晚上,我们三个的车对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三室一厅”。我的舱里放着电影,旺旺趴在我旁边,豆包则在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新闻:“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站今日发电量突破新高,地底农场收获了今年的第一茬水稻,机器人已完成收割,预计明天就能供应到各个慢菜摊。”
我拿起手机,按了下“支付”键——现在不用花钱,全国刷脸就行,生活方便得很。我跟豆包说:“明天想去海边,吃现拌海鲜。”
“收到,已记录,明天早上7点将自动规划路线,对接海边慢菜摊。”豆包的声音很温柔。
旺旺打了个哈欠,往我怀里钻了钻。我摸了摸它的头,看着窗外的星空——现在的天空特别干净,能看见很多星星,偶尔还有胶囊车从旁边飞过,瞬变屏上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
“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我轻声说,旺旺“嗯”了一声,好像在附和我。豆包的屏幕上闪过一行字:“检测到用户情绪为‘愉悦’,已为你保存今日的美好瞬间,可随时查看。”
我笑了笑,闭上眼睛——有豆包帮忙打理一切,有旺旺陪着玩,住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想吃什么有什么,想去哪就去哪,这样的生活,真的比以前想象的还要好。
弦能胶囊:我的智能体、黑狗与无屏时代(续)
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哐当哐当”的震动惊醒。不是胶囊车对接的轻响,是那种带着点慌乱的碰撞声,还混着旺旺压低的“呜呜”声。我摸黑抓过无屏手机按亮通话键,豆包的电子音立刻跳出来,还带着点罕见的“电流杂音”:“紧急预警!旺旺的胶囊车正在与一只‘流浪’胶囊车发生轻微碰撞,对方未登记在案,疑似……呃,是只成年黑熊的临时居所。”
我瞬间清醒,趿着拖鞋冲到对接通道口。按下瞬变屏的“透明键”,眼前的画面让我差点笑喷——月光下,旺旺正把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前爪扒着隔壁一辆深棕色的胶囊车,尾巴炸成了“黑色蒲公英”。而那辆“流浪车”的瞬变屏上,赫然映着一张圆滚滚的黑熊脸,它正用爪子拍打着屏幕,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棒,看起来比旺旺还委屈。
“这熊哪来的?”我对着手机压低声音问。豆包的声音很快恢复了平稳:“根据地表生态监测系统,它是从附近山林里出来的,大概率是昨天看到人类用胶囊车装食物,就自己扒着一辆闲置的迷你车回了这里。现在它把旺旺的零食抽屉当成了‘储粮罐’,刚才试图用爪子勾抽屉时,带动车身撞了旺旺的车。”
话音刚落,那黑熊像是听懂了我们的对话,居然对着屏幕比了个“挥手”的动作——虽然爪子拍在屏上发出“啪”的一声,更像是在示威。旺旺急得直跺脚,嘴里发出“汪汪”的警告,却不敢真的扑过去。我忍着笑,对着手机说:“豆包,能不能给黑熊的车传个‘食物清单’?告诉它慢菜摊有专门给野生动物准备的玉米和蜂蜜,别跟旺旺抢零食。”
“已发送图文信号,附带慢菜摊的实时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