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乱了，导致弦能监测仪误报了三次‘能源泄漏’。”

我懒得管旺旺的小心思，伸手在虚拟菜单上点了份“野生菌菇拌杂粮饭”，操作台立刻弹出三个小巧的陶瓷碗，分别装着雪白的盐粒、琥珀色的陈醋和晶莹的味精，旁边的金属托盘里摆着冒着热气的杂粮饭，饭粒颗颗饱满，混着燕麦、藜麦和黑米，还飘着淡淡的松木香，旁边的小碟子里装着切好的牛肝菌、鸡油菌，还有几颗鲜红的野草莓，颜色亮得晃眼。这都是地下农场里机器人种的，不用打农药，微生物自然发酵施肥，摘下来后通过地下传输管道送到各个浮空慢菜摊，全程不超过半小时，新鲜得像是刚从土里冒出来。

我刚拿起小勺子要拌盐，就看见一道黑影“嗖”地蹿到操作台旁边，旺旺踮着脚尖，前爪扒着操作台边缘，脑袋使劲往陶瓷碗里凑，舌头一伸就舔了一大口盐粒，瞬间眼睛瞪得溜圆，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声，接着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阿嚏——”一声，把嘴里的盐粒全喷到了我的杂粮饭里，还溅到了豆包的虚拟形象上，蓝色光球脑袋上瞬间沾了几颗白盐粒，数据流都卡顿了一下，原本流畅滚动的文字变成了“弦能……弦能稳定……阿嚏？”

“哈哈哈！旺旺你是不是傻！”我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操作台直晃，瞬变屏上的防油污模式立刻自动开启，表面浮现出一层透明的液态保护膜，把溅到上面的盐粒都弹了下来，落在地上后被自动清洁机器人吸走——这机器人是个巴掌大的圆盘子，平时藏在地板缝里，只要检测到污渍就会自动跑出来，吸完还会原地转两圈，发出“啾啾”的可爱声音，像在邀功。

豆包的虚拟形象飘到空中，蓝色光球脑袋晃了晃，沾在上面的盐粒纷纷掉下来，数据流终于恢复正常，只是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的机械音：“检测到旺旺触发‘齁到打喷嚏’事件，符合历史规律，已记录为‘本周搞笑名场面No.1’，同步上传至匿名娱乐平台，目前已有128人点赞——提醒一下，你的杂粮饭被盐污染了，需要重新点一份吗？免费的，不用花钱，反正现金多得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我低头看了眼碗里的杂粮饭，上面铺了一层白盐，像撒了层雪，肯定没法吃了，刚要抬手按纯声音互动手机的点餐键，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旺旺：“你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去，用你的声音手机点餐，顺便给我也点一份，要少盐的！”

旺旺还在不停打喷嚏，鼻子皱得像个小核桃，听见我的话，摇摇晃晃走到墙角，用爪子扒了扒放在地上的迷你版声音手机——这手机比我的小一圈，按键是凸起的，方便它用爪子按。它抬起爪子，“啪嗒”一声按了最中间的唤醒键，手机立刻发出柔和的女声：“您好，匿名用户9527号关联宠物，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汪！汪汪！汪呜！”旺旺对着手机狂叫了三声，尾巴还在不停甩动，结果手机沉默了两秒，突然响起机械提示音：“抱歉，未能识别您的指令，是否切换为‘爪印输入模式’？”接着手机屏幕的位置（虽然没屏幕，但有个发光的感应区）弹出一个爪印模板，旺旺立刻凑过去，把沾满草籽和盐粒的爪子按了上去，感应区亮了一下，手机又说：“识别成功，您需要两份‘现拌野果杂粮饭’，一份超咸，一份少盐，对吗？”

“汪！”旺旺兴奋地叫了一声，爪子又按了下确认键，手机立刻显示“订单提交成功，预计10秒后送达”。我看着它那副邀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它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谁让你给你自己点超咸的！你想齁死自己吗？”

旺旺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脑袋耷拉下来，耳朵贴在背上，像是在说“我就爱吃咸的”。这时豆包的声音又响起来：“检测到旺旺的饮食偏好为‘高盐’，符合狗狗的味觉特点，虽然不利于健康，但可以偶尔放纵，反正地下医院的机器人医生随叫随到，生病了直接传送过去，不用排队，厕所都不用等，根本入不等，神仙般的日子，偶尔吃咸点没关系。”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嘀嘀”的两声轻响，新的慢菜摊飘到了胶囊车旁边，操作台自动弹出新的杂粮饭和食材，这次我特意盯着旺旺，不让它再捣乱。刚拌好第一口饭塞进嘴里，突然感觉胶囊车轻轻晃了一下，瞬变屏上的画面突然切换，原本显示森林的画面变成了一片虚拟的星空，还飘着几个匿名用户的虚拟头像——都是圆滚滚的卡通形象，有的是小猫，有的是星星，还有的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抽象图案，因为所有人都是匿名存在，只有国家知道真实信息，所以大家的虚拟形象都怎么奇葩怎么来。

“哦？有人发起了实时虚拟互动邀请，是附近的匿名用户，要不要接？”豆包的虚拟形象飘到瞬变屏旁边，蓝色光球脑袋指了指其中一个长得像汉堡的虚拟头像，“这个用户的历史互动记录全是分享搞笑日常，上次他分享了自己胶囊车对接失败，飘到野猪群里的视频，笑翻了三万多人，应该挺有意思的。”

“接！怎么不接！”我立刻点头，伸手在瞬变屏上按了下对接键，瞬间胶囊车的空间像是被扩大了一样，虚拟星空的画面铺满了整个瞬变屏，那个汉堡头像飘到中间，发出粗犷又带着点变声器效果的声音：“哈喽！匿名用户6668号！还有你的宠物和智能体！刚才看到你们上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