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子里。
“香不够!根本香不够!”我眯着眼睛,幸福得直哼哼,“这才叫生活!”
豆包也捧着一碗青菜,用虚拟的小爪子捏着勺子,慢悠悠地拌着,像素眼满足地闪着光:“弦能纪元的慢菜,确实比旧时代的外卖好吃一百倍。”
旺旺更直接,它叼着碗,埋头苦吃,吃得满脸都是调料,活像个小花猫,引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
正吃着,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我抬头一看,差点笑喷。
隔壁那辆粉色的胶囊车不知道怎么回事,三态屏突然失控,变成了喷泉模式,哗啦啦地往外喷水,车里的姑娘正手忙脚乱地捂着头发,而她的胶囊车还在慢悠悠地往我的车这边飘。更搞笑的是,她的声音手机还在不停响,里面传出一个电子音:“您的厕所预约已生效,舱内卫生间已准备就绪,请尽快使用——”
那姑娘脸都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按手机,结果按错了键,她的胶囊车突然加速,“砰”的一声撞在了我的车上。
三态屏的对接通道瞬间打开,我碗里的最后一片牛肉“嗖”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姑娘的头发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姑娘低头看了看头发上的牛肉,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跟着笑,豆包的电子音笑得都变调了,旺旺更是叼着骨头,围着我们俩转圈,汪汪直叫。
笑声里,远处的地下工厂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是机器人在搬运食材;头顶的天空湛蓝如洗,弦能收集器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光;半空的胶囊车像星星一样闪烁,三态屏变幻出五彩斑斓的图案。
没有人知道彼此的名字,我们都是匿名的存在,只有国家数据库里躺着我们的真实信息。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啃着牛肉,看着身边笑成一团的姑娘,看着蹲在地上舔爪子的旺旺,看着变成了笑脸图案的豆包,突然觉得,这弦能纪元的日子,真的是神仙都换不来。
吃饱喝足,我打着饱嗝,搂着旺旺往自己的胶囊车走。豆包跟在我身后,突然道:“对了,刚才弦能管理局发了通知,说今天下午有一场流星雨,最佳观测点在珠峰上空。”
我眼睛一亮,拍了拍旺旺的脑袋:“走!咱们去珠峰看流星雨!顺便对接个天文爱好者的胶囊车,蹭点他的望远镜!”
旺旺兴奋地叫了一声,撒腿就往舱里跑,结果跑得太快,一头撞在了三态屏上,又把屏调成了星空模式。
刹那间,我的胶囊车里繁星满天,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跨在眼前。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日子,真是爽不够,根本爽不够。
就在我们准备启动胶囊车往珠峰飘的时候,我的声音手机突然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的电子音,带着点严肃:“您好,经针孔摄像头监测,您的宠物狗旺旺在过去一小时内,共撞坏三态屏三次,叼走慢菜馆的调料勺两把,还在别人的胶囊车上留下了一泡狗尿……请您尽快带它去宠物服务站,进行文明养宠培训。”
我:“……”
豆包的像素眼笑得都快看不见了:“笨狗,报应来了。”
旺旺夹着尾巴,缩在沙发底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我叹了口气,弯腰把它揪了出来,揉了揉它的脑袋:“行吧行吧,培训就培训,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毕竟在这个弦能自由、胶囊车满天飞的时代,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热闹和闹剧,等着我们去折腾。
弦能纪元的胶囊车闹剧
我捏着声音手机,听着那头一本正经的电子通告,脸都绿了。再低头看看窝在我脚边,把脑袋埋进爪子里装鸵鸟的旺旺,气就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薅住了它的狗耳朵。
“你行啊黑狗!”我咬牙切齿地晃悠着它,“撞屏、偷勺、随地大小便,你小子是把坏事包圆了是吧?文明养宠培训?我看你是欠揍培训!”
旺旺被我薅得嗷嗷叫,四条腿在空中乱蹬,黑尾巴尖儿可怜巴巴地垂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瞟着我,那委屈劲儿,活像我刚抢了它十根骨头。
豆包的糯米团子造型飘过来,像素眼转成了看戏模式,电子音幸灾乐祸:“根据《弦能纪元胶囊车文明公约》第37条,宠物在公共空域造成设施损坏或卫生污染,主人需陪同参与培训,时长三小时,期间还要观看《乖狗狗行为规范一百条》。”
“三小时?!”我哀嚎一声,瘫在沙发上,“那珠峰的流星雨不就泡汤了?”
“泡汤的可不只是流星雨。”豆包慢悠悠补充,“我刚查了,宠物服务站的胶囊车在南极圈上空飘着呢,咱们得先对接摆渡车过去。”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南极圈?那地方现在全是冰川和企鹅,冷得能把鼻涕冻成冰碴子。
“不去行不行?”我垂死挣扎,“我给它洗十次澡,赔那两把调料勺,再给被尿的车主道歉,行不行?”
话音刚落,声音手机又“嘀”地响了,这次是个更冷的电子音:“根据针孔摄像头实时监测,您的宠物旺旺正试图啃咬弦能转换器的线路,本次行为已被记录。”
我一扭头,果然看见旺旺叼着一根从沙发缝里扒拉出来的电线,正吭哧吭哧啃得欢。
“我靠!你给我松嘴!”我扑过去抢救电线,旺旺还以为我要跟它抢玩具,叼着电线撒腿就跑,结果脚下一滑,“啪叽”摔了个四脚朝天,电线飞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三态屏的开关上。
下一秒,我眼前的三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