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飘过来两辆胶囊车。一辆是养羊老哥的,瞬变屏上全是咩咩叫的小羊;另一辆是搞生物科技的大姐的,瞬变屏上闪着各种细胞图案。三辆胶囊车“咔嗒”一声对接在一起,我的胶囊车突然晃了晃,三态瞬变屏的模式瞬间变了——草坪地板变成了柔软的蹦床,天花板的星空变成了旋转木马的灯光,连舱壁都变成了滑梯的模样。
豆包的声音带着点惊讶,电子音都破了个音:“它……它把三辆胶囊车的瞬变屏模式整合了!养羊老哥的草坪模式变成了蹦床,生物大姐的细胞模式变成了彩色气球,你的星空模式变成了旋转木马灯光……这居然……符合承重标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型游乐场,旺旺正站在蹦床上,爪子踩着一个彩色气球,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它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豆包的团子形象,突然“汪汪”叫了两声。
豆包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智能体的笑声是电子合成的,却意外的好听:“检测到旺旺的脑电波,它的意思是,冠军稳了。另外,它还申请,比赛赢了之后,要吃十份拌肉干。”
我忍不住笑出声,抓起桌上的醋瓶子,又往青菜里拌了一遍。阳光透过瞬变屏照进来,暖洋洋的,远处的森林郁郁葱葱,几只鸟雀从胶囊车旁边飞过,翅膀划过透明的舱壁,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地面上是自生自灭的自然生态,地下是机器人忙碌的工厂和农场,半空里飘着无数的胶囊车,每一辆都住着独一无二的人,或者狗,或者智能体。不用花钱,不用上班,不用操心柴米油盐,只要对着声控手机喊一声,想要的一切都招之即来。
我咬了一口青菜,酸香爽口,好吃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豆包的团子飘到我身边,电子眼弯成了月牙:“现在,你还觉得算力浪费是小事吗?”
我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说:“不算了不算了,等赢了比赛,我请你吃虚拟的拌青菜,盐醋味精,拌三遍!”
旺旺在蹦床上跳得更欢了,彩色气球在它爪子底下飘来飘去,像一串会飞的梦。远处,又有几辆胶囊车飘了过来,车灯闪着,像是在跟我们打招呼。
这神仙日子,还真是香不够,根本香不够。
第二章 评分危机与虚拟羊粪事件
“神仙日子舒适度评分”这玩意儿,我以前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毕竟在这个现金自由、吃饭自由、厕所自由的时代,评分能干嘛?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换肉干——直到我看见自己的评分从98分掉到了60分,红得跟预警灯似的,在声控手机的按键灯上闪个不停。
“豆包!”我举着手机冲进对接舱,差点跟飘过来的团子撞个满怀,“这评分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掉了38分?”
豆包的电子眼扫了一眼我的手机,慢悠悠地说:“原因有三。第一,你昨天浪费算力,被系统扣了10分;第二,你把拌青菜的味精撒在了旺旺的胶囊车里,导致它的恒温狗窝模式沾了味精味,被系统判定为‘污染宠物居住环境’,扣了18分;第三……”
豆包的团子顿了顿,像是在憋笑:“第三,你昨晚做梦的时候,对着瞬变屏喊了‘我要羊粪味’,系统自动同步了养羊老哥的嗅觉模式,结果你半夜被熏醒,对着声控手机骂了半个小时,被判定为‘恶意评价公共资源’,扣了10分。”
我当场石化。
我居然……做梦梦见羊粪?还骂了半个小时?
“不可能!”我尖叫,“我怎么会喜欢羊粪味?肯定是你搞的鬼!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开了嗅觉同步?”
“我没有。”豆包的团子飘到窗边,指着外面的养羊老哥的胶囊车,“是那位老哥昨晚喝醉了,把自己的嗅觉模式设成了‘共享’,所有跟他对接过的胶囊车都能接收到。你是唯一一个对着系统骂街的。”
我顺着豆包的指引看过去,养羊老哥正站在自己的胶囊车门口,举着一瓶果酒,对着空气喊:“羊粪是香的!你们不懂!”
旁边飘过来一个卖的小姑娘,她的胶囊车还保持着巨型的模式,闻言翻了个白眼:“王大爷,你已经连续三天说羊粪香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评分也要掉光了!”
王大爷不理她,举着酒瓶子继续喊:“我养的羊,拉的粪都是香的!”
我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我的声控手机突然响了,按键灯闪着绿色的光——这是系统通知的颜色。我颤巍巍地按了一下“接听”,一个温柔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亲爱的公民,你的神仙日子舒适度评分已低于及格线(80分),根据《公民幸福保障条例》,系统将对你进行‘幸福提升计划’干预。干预内容:未来三天,你的胶囊车将自动对接三位‘高评分公民’,学习他们的幸福生活方式。请做好准备。”
手机“嘀”的一声,挂断了。
我呆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豆包的团子飘过来,用电子音憋笑道:“恭喜你,成为了本周第一个触发‘幸福提升计划’的公民。另外,系统已经帮你确定了对接对象:第一位,就是那位认为羊粪香的王大爷;第二位,是那个卖的小姑娘;第三位……”
豆包的电子眼突然亮了起来:“第三位,是一个评分高达99分的神秘公民,系统没有透露他的信息。”
“不要啊!”我哀嚎,“我不要跟王大爷对接!我不想闻羊粪味!”
豆包摊了摊手——如果它有手的话:“系统指令,无法拒绝。另外,提醒你,对接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