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信秀再次大笑,声震屋宇。信定正要领命退下,信秀似乎又想到什么,阴森地笑了笑,道:“等等!”他那可怕的眼神和想要戏弄别人时的吉法师一模一样。信定僵硬地伏在地上。对他来说,没有比信秀的反复无常更可怕的了。
“樱井的……”信秀道。樱井乃松平信定的居城,“我想起来了,你抓来的那几个替身也在这里吧?”
“是。”
“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会抓来这样的人。”
“在下知罪。”
“不过你要是能抓回真於大,你早就入主冈崎城,掌管松平氏了。”
“在下汗颜之至。”
“算了。虽说这次让刈谷和冈崎胜了一筹,织田信秀却不似你那么蠢。”信定紧盯着信秀,跪在地上听他说。
“你可知在攻城时,我为何让忠政担当先锋?松平广忠因此怒不可遏。不管忠政和冈崎的老臣如何精心策划,忠政之子信元都会设法阻挠。若是两家恩怨有那么容易化解,我的脑袋早就没了。哈哈。”随后,他敛容道:“好了,将熊若宫领进来之前,先把你抓来的那三个替身带过来。”
“大人的意思,是要把六个女子……”
“正是。把这些女子聚在一起,正是一次赏花大会。她们应都还年轻吧,让她们在廊前排成一排。”信定领命退下。信秀目光如电,他抬起头,笑了笑,继续哼唱《玄宗》曲。
锦缎为帘玛瑙阶,
砗磲为桥琉璃亭,
……
之后,他转头望着乍暖还寒的水池,放声大笑。
“在下将她们带来了。”
“好。”
“熊若宫求见大人。”
那几个女子由信定的下人带来,熊若宫则由信定亲自引见。
周围突然一亮,像是到了春天的花圃。与信秀相对的波太郎本就俊美清秀,那六个年轻女子更是明艳照人,像围在波太郎身边翩翩起舞的蝴蝶。不过,这只是信秀心中的慨叹,那几个年轻女子心中可没那般轻松,她们充满了恐惧,许已作好了死亡的准备。她们跪在廊里,直视着剽悍的信秀,她们的生死如今完全掌握在此人手中。
信秀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女子们。波太郎平静如水,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