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我不要将松平竹千代送给雪斋臭和尚吧。我知道了,让他回去。”
犬千代呵呵笑了。
“你笑什么,犬千代?有何可笑?”
“竟然连吉法师公子……连少主也……”他笑道,“竟然连少主也误解了他,在下才笑……”
“难道他想让我们把竹千代送给那臭和尚?”
“是用竹千代换取信广公子,他是为此而来。”
“什么?”信长失声叫起来,浓姬起身拉开了门。
犬千代已经停住了笑。他双手规规矩矩垂着,直视着信长。信长低语道,“你也想救我哥哥?那么你就把你的意见说出来吧。”
浓姬笑了。信长看上去像个缺乏耐性的孩子,头脑却决不简单。他身上潜藏着高深的谋略。这既让浓姬感到棘手,也让她觉得踏实和自豪。
“不,犬千代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那么,任凭今川氏杀死我兄长?”
“不。在下不那样认为。此等大事,只能由您和四家老作决定。而决非犬千代等……”
“混账!”
“是。”
“休要那般老气横秋!老子此时难以决断,你来帮我!”
“真是个难题……”犬千代皱眉看了看浓姬。他亦非等闲人物,突然向浓姬道:“少夫人,少主此时犹豫不决呢。”
浓姬很嫉恨犬千代。犬千代的才气品性十分合信长心意,经常和她在信长面前争宠。我会输给他?浓姬好胜心起:“犬千代。”
“少夫人。”
“既然是少主的吩咐,你就该毫不犹豫地遵行。如果你也难以决断,还有何面目做少主的贴身侍卫?”
犬千代有些狼狈,但立刻恢复了平静,“少夫人,犬千代知谨守本分。”
“本分?”
“小人生来就不具备作决断的气概。”
“这话好奇怪。你是说少主看错了你?或者少主眼光太低?”
“不敢!”犬千代端正姿势,面对着浓姬。他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潮,嘴唇如女人那般鲜艳。“小人不过是侍奉少主的一介武夫,不通文理。从来文先武后,若是让武凌驾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