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琴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夫人。以前,只要提起这些话题,夫人决计不依不饶。现在这些出乎意料的话,让阿琴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阿龟也吃惊地望着母亲。
看到阿龟一脸迷惑,筑山夫人将扶几向前挪了挪。“阿龟,你不服气?母亲以前想法错了。母亲原来一直认为,这个世界对女人比对你父亲更加残忍,是你父亲导致了我们的悲惨命运。”夫人的话如此突兀,阿龟一脸不解。“但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个世界对你父亲更加残酷。女人们可出嫁而得以活命,但你父亲却始终挣扎在生死边缘……”
阿龟高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母亲只不过在说心里话。”
“母亲已原谅父亲,是吗?”
“我现在才意识到,原谅与否,完全取决于我是否偏执。阿龟,母亲求你,不要反对三郎和父亲为你安排的一切。”
“母亲接下来恐会告诉我真正的对策,对吗?”
“你说什么?”
“好了。母亲的心思,女儿已大致明白,才来和母亲商量。”阿龟一边说一边侧首看着阿琴,“我已经答应弟弟。”
“好,那好。”
“既然媒人是信长大人,我就暂且答应他们,然后在结婚那天让他们大吃一惊!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复!是吗,母亲?”
“啊……这……”
看到夫人慌张地倾身,阿龟开心地摇晃着身子笑了。“父亲定会大吃一惊,信长公也将丢尽颜面。我是母亲的女儿。凡是母亲憎恨的,阿龟也憎恨。谁会照父亲的意思去做?”阿琴慌张地垂下头,心惊胆战地偷眼打量母女俩。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母亲,以及仿佛继承了以前那个母亲作风的女儿,这具讽刺意味的一对,并没有让阿琴感到好笑,缠绕在她心头的,是巨大的不安:她们将来究竟准备怎么办?
“女儿前来,是想知道母亲是否有更好的办法。”
“你难道就不能乖乖地听话一次吗?”
“呵呵,我不听您的话,但我看清了您的内心。”
“……”
“母亲,您肯定也有想法。请告诉我。您平日不这样!”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