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命。”
忠胜恐是觉出了家康有难,便疯了。他只带了五百多人,跟在从龙泉寺出发的秀吉后面一路追去,未久就追上了秀吉的千成瓢箪马印。在并行的另一条路上,忠胜突然向秀吉开枪。
正在向长久手急进的秀吉不禁惊讶万分,无需细察,只要看一眼最前头的鹿角大头盔,就知来者除本多平八郎忠胜,再无别人。
“呀——你这只猴子,给老子站住!”两军只有一河之隔时,忠胜哇哇大叫,“猴子怕老子作甚?是不是被老子的头盔吓破胆了?哈哈哈!破葫芦一见我三河鹿,立马瘪了。”
听到如此恶毒谩骂,加上对方频频发枪,秀吉手下实在忍不住了。“主公!”血气方刚的侍卫们忍无可忍,“那只臭苍蝇竟敢对主公如此兀礼,不将其一脚踩死?”
秀吉并不理部下。这不过是对方的诡计,故意妨碍他们前进。
“哎,对面究竟是木偶还是玩物?武士都死绝了?”忠胜确比苍蝇还要烦人,他每喊一次,秀吉的部下就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都想停下来狠狠还击。
“主公,干脆一脚将其踩死。那厮如此放肆……”
“休要理他!花费精力对付那只苍蝇,不如用在走路上。长久手早就告急!他不能对我们怎样,何必惹他?你们以为他是故意来送死的?这是他们的诡计……”
骂了半天,见对方始终没有一丝反应,忠胜索性绕到秀吉斜前方骚扰起来。“今日三河之鹿非要尝尝羽柴筑前守的葫芦是何滋味。哦,吓跑了!吓跑了!”
再能忍耐的人也有限度,秀吉当然也不例外。忍无可忍的秀吉人马终于向忠胜开火了。这是失去理智的行为,在战场上并不少见。遭遇战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极易发怒,而发怒即导致两种结果:要么大胜,要么大败。
理智可助于发现对方的破绽,也会加重自己的恐惧之感。故,适度地调整士兵的情绪与心态,乃是用兵之大道。秀吉并没有坚决阻止手下和本多交火,但也没让他们停止前进。
“平八郎可真是有趣。”秀吉一面催马疾驰,一面不停地笑。“家康可真是家有猛将啊,豁出命来都要阻止我。我看这小子不久就会成为我的家臣了,一定要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