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鸟羽、伏见集结。米村权右卫门的消息绝不会有误。”
此时,淀夫人真正惊惶失措了,颤声道:“修理,大御所不至于会如此……”
“我怎么会听错?大御所始终就在戏弄大坂。”
淀夫人喃喃道:“有乐是早知这些,才弃城而去?”
“有乐?”治长约略一惊,冷笑一声道,“他终是投敌了?”
治长已经无法顾及措辞。他若是个冷静的指挥者,就不当一味指责片桐且元和织田有乐斋。且元和织田有乐斋绝无二心,他们只是看清了结局,才作出了明智的选择。治长、且元、右乐,谁才是丰臣氏真正的忠臣呢?治长究竟是全身而退,还是宁为玉碎?浪人之言,听起来有着冲天豪气,实际上不过目光短浅的小儿狂言。
淀夫人的双颊眼看着变得血红,分明已对有乐斋的“背叛”怒气冲天。
“看来,”治长不依不饶,“有乐斋父子逃到名古屋城之后,必然会把大坂机密泄露给敌人。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且等……修理。”
“事已至此,夫人还要阻拦?”
“今天为初九,大御所不久就会在名古屋见她们,还有常高院呢,再等一两日看看。”
在这种情况下,淀夫人能冷静下来,实在罕见。尽管有乐的行为乃是货真价实的叛逃,但她仍不愿相信家康、常高院与阿江与真会为难她。
但淀夫人的意见立时被治长当成了耳旁风。尽管他在淀夫人面前咬牙点了头,可退出去之后,他还是马上召众将议事。
夫人和右府都指望不上。从去岁冬役起,治长的想法就像风中的芦苇一样。其实,他并无什么野心,只是摇摆不定,从来没挺直过腰杆。好胜心生起时,他才会渴望胜利,但这种渴求亦多是瞬间的想法。懦弱之时,他常想一死。
然而得到米村权右卫门的消息和织田有乐斋出逃的禀报后,治长竟忽地勃然大怒。若是稍冷静些,在决定开战后,他就应派人把有乐追回,将其斩首祭旗,这样,城内的情形自不会泄露出去。但目下,他连这种决断和脑子都没有了。
盛怒之下,治长作出大胆的决定:如淀夫人和秀赖都反对开战,或犹豫不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