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瞪着大金牙：“你是从哪个娘胎里屙出来的。”

大金牙给他拍打衣服的动作没有停，眼睛却快速眨了几下，拳头随之握紧，砸到马3炮的鼻子上。

“娘的，早就想干你了。”大金牙拍拍手，潇洒的对张国全说：“咱走，大摇大摆的走。”

张国全抱着蜷缩成1团的夏素娟，和着大金牙，胡4，就那样上了班车。

刘坤往小房子跑去，把马3炮搀到床上。

这是张国全第1次和马3炮见面，以前光是听大金牙说这人多厉害，大金牙每次提起都怕的不行。

可初次接触，也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那他到底是有什么可怕之处，让大金牙感到畏惧。

本来胡4让把夏素娟带到水泥厂的，厂子里炖着1大锅牛肉，边吃边说，也好让夏素娟醒醒药劲。

张国全拒绝了胡4的好意，他想了1下，准备带夏素娟回大金牙的小煤窑，有马寡妇照顾，也方便许多。

杨家庄是不敢回去的，夏竹要是见到妈妈这副样子，1定会吓坏的。

到了大金牙的小煤窑之后，张国全让姐夫王永贵去趟东地，给白鸽捎句话，就说夏素娟已经找到了，不用担心，让夏竹早点睡，明天1早准能见到妈妈。

张国全留了下来，王永贵自己开着班车，回了杨家庄。

鬼天气实在太冷，马寡妇让两个男人烧了1锅热水，在锅屋里，临时用塑料膜围了洗澡的地方。

不1会的功夫，锅屋里水雾弥漫，和外面寒冷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俩出去啊，俩大男人在这盯着做啥，我得给素娟妹子泡下身子。”马寡妇催促着他俩出去，还不忘嘱咐道：“把门带上，水汽都要跑光了。”

张国全先1步走了出去，外面寒风4起，甚至能感觉到吹起的煤灰扑在脸上。

天黑，看不清小煤窑远处的样子，只有近点的地方，在锅屋昏黄的灯光映照下，1排临时搭建的木棚子，还有几堆堆起来的小煤山，旁边停着1辆装了半车煤的大卡车。

“胖子，马3炮必须付出代价。”

张国全望着不远处那辆大卡车，许是说出的话被寒风吹跑了，等了半晌，没听到大金牙的回应。

回头的时候，大金牙趴在锅屋门口，正顺着木板的缝隙往里张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