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浪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孙少谦道:“便是他,莲檀的大国师——孙少谦。”
众人不禁看向孙少谦,只见他仍是一脸的安详和平静。薛千浪继而说到:“兽灵门本就是灵王的势力。兽灵门的众人都是灵王的心腹和死士。当年我与梨香的母亲相识,一见钟情。但迫于自己的身份,我便只能一再疏远于她。没想到……”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没想到清儿是个如此执着的女子。她以为我是嫌弃她,她努力的做一切可以靠近我的事。我被江湖人称为九命悬壶,她自觉自己只是葬离庄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小姐,便努力习武,本不屑于江湖纷争却为我当上了葬离庄庄主。”
众人都摒了气息听着他阐述这一切。
“为了躲开她,我便四处游历,义诊救人。可清儿这傻女人便也抛下那葬离庄硕大的家业,紧跟着我的足迹,施药救人。薛千浪的心纵是块万年寒石,也该捂热了。”
薛千浪眼中的浊泪,似一滴滴的毒药将在场的众人震慑了。他声音羸弱而颤抖的说道:“她那样的女子,不值得为我做这些!她为我做得这诸多事情,我又怎会再推开她。幸而灵王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口应允了我和清儿的婚事!那时候,真的很幸福……”
忽的薛千浪转过身来指着孙少谦咆哮道:“可是,就是因为你,因为你……”
薛千浪的眼中的戾气和伤痛此时全部都投射向面前的这个青衫男子。
终于,孙少谦的脸上露出一抹极为复杂的笑容,回首看向众人,眼中竟有点点泪光闪烁。他先是低低地说道:“你们的婚事?!呵呵……你们的婚事!……”
忽的他抬起头来,右手撩起右脸边的那绺墨发,一只紫色的诡异的蝴蝶竟出现在他那张俊逸绝尘的脸上,妖冶而美丽。
梨香和凌负均被这一情形所惊摄。
他缓缓的走近薛千浪说道:“这只醉蝶你还记得吗?”
薛千浪只盯着孙少谦不语。
孙少谦怒不可遏的冲着薛千浪咆哮着:“你们的婚事?!恩?薛千浪!我等了清儿十一年,十一年啊!她从六岁那年坠崖伤了腑脏,我便在她身边了。因为受伤不能研习武艺,偏偏是因为你这混蛋,偷练了那梨花落雪的剑法才导致走火入魔中了寒毒。这只醉蝶,便是我以身为清儿试药时留下的。你呢?你又为她做过什么?你凭什么拥有她?”
他的眼别过薛千浪看着凌负,眼神中有讥笑有嘲讽有恨意。忽的他诡异的笑脸起来。
“呵呵……灵王遗孤!没错,当年是我制造你父亲与我莲檀国私通款曲的假象,还向彦国那个昏君献策,来了请君入瓮的计策。以灵王那样恭顺的性子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