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下方岛屿大阵内,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出来,正是念安。
她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又见父亲轻松打败了坏人,好奇心起,便跑出来看热闹。
“太好了!打倒坏人了!”念安拍着小手,仰头看着天上的月婵,奶声奶气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崇拜。
她年纪小,还不懂太多,只觉得那个穿白衣服的漂亮大姐姐刚才说话好凶,是坏人。
月婵此刻心乱如麻,又被何阳气势所慑,听到念安的话,下意识地便迁怒,冷眼瞥向念安,寒声道:“哪来的小丫头,胡言乱语!再聒噪,连你一起……”
她话未说完,便觉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压在她身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何阳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寒光迸射,如同万载玄冰!
“你——说——什——么?”
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砸在月婵心头,让她神魂剧震,几乎窒息!
何阳可以不在乎月婵对自己的敌意,甚至可以容忍她之前的嚣张。但绝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威胁他的女儿!这是他的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我……”月婵被何阳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何阳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月婵面前。月婵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禁锢了周身法力,动弹不得。
“啊!你……你要干什么?!”月婵惊恐尖叫。
何阳根本不理会,大手一抓,如同拎小鸡般将月婵擒住,按在了自己膝上。另一只手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月婵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之上!隔着薄薄的仙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啊——!!!”月婵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不是疼痛,更多的是极致的羞辱与难以置信!她,广寒仙宫圣女,冰清玉洁,高高在上,何曾受过如此对待?!竟然被人像教训孩童一样,当众打了屁股?!
“这一巴掌,是替念安打的!为父者,岂容你恐吓我女!”何阳声音冰冷。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嚣张跋扈,口出狂言,要灭我满门!”
啪!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天高地厚,屡次三番挑衅于我!”
三巴掌下去,月婵已是羞愤欲绝,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偏偏又被禁锢,无法挣扎,只能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痛楚和那从未有过的奇异触感,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滔天恨意,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异样的感觉悄然滋生。
“现在,给我女儿道歉!”何阳松开了些许禁锢,但依旧按着她。
月婵咬着嘴唇,面纱早已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上。
她看了一眼下方正睁着大眼睛好奇望着的念安,又感受到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和何阳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屈辱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起……”
“大点声!没吃饭吗?”何阳毫不留情。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恐吓你!”月婵闭着眼,几乎是喊了出来,泪水终于滑落。
何阳这才稍缓神色,但并未立刻放开她。他顺手又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权作惩戒,“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恐吓小孩子”这才将她扔到一边放开。
月婵踉跄站起,捂着火辣辣的臀部,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但偏偏,内心深处,除了羞愤,那被何阳强大实力碾压、又被如此“特别”对待而产生的异样情愫,如同野草般疯长,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
“你们把身上的储物袋留下,然后滚吧。”何阳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上门找茬,总要留下点“学费”。
月婵咬着牙,不敢反抗,乖乖解下自己的储物袋,丢了过去。
里面是她多年的积蓄和一些广寒仙宫的宝物、资源。
何阳看也不看,随手收起。
然后挥挥手,解除了对地上两位长老的镇压。
两位长老狼狈爬起,惊恐地看着何阳,再不敢有丝毫敌意,掏出身上的储物袋放下。
“带着你们的人,滚。”何阳淡淡道,“若再有下次,只能把你们埋在这里了,你们广寒仙宫若想开战,何某人奉陪到底。”
月婵低着头,不敢再看何阳,搀扶起两位气息萎靡的长老,化作三道流光,头也不回地仓惶逃离,转眼消失在天际。
何阳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
若非顾及杀了她们会与广寒仙宫彻底不死不休,给灵雾岛带来巨大麻烦,今日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他转身,脸上已恢复温和,抱起跑过来的念安:“念安不怕,坏人都被爹爹打跑了。”
“爹爹最厉害了!”念安搂着何阳的脖子,开心地笑着,早已将刚才的小插曲抛到脑后。
远处,梓妍几女也现出身形,看着何阳,眼中都带着笑意。林悦柔声道:“老公,你这教训人的方式……会不会........。”
杜婷芳咯咯直笑:“我看那月婵圣女,以后见了老公都得有阴影了。”
何阳无奈摇头:“若非她口出恶言威胁念安,我也不至于如此。罢了,经此一事,广寒仙宫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招惹。我们回去,继续过我们的安生日子。”
众人返回岛内,灵雾岛再次恢复宁静。
而月婵三人仓惶逃离的身影,以及那几声清脆的巴掌响,却如同烙印般,深深留在了某些人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