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人?”
“你还有脸吗?”刘梅火上浇油,冷眼看着乔婉挨打,心中也觉得出气。
乔大仁更是气得发疯,便将所有气都撒在乔婉身上,下手更重,“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乔婉从父亲的骂声中似乎也听出了婚礼上的不对劲,下意识护着头躲在电梯一角,乔大仁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一直不停手。
电梯门这时候缓缓打开,刘梅见丈夫还没有停手的意思,连忙冲上去硬拦着,“行了,你想打死她啊?”
“这种不要脸的女儿打死活该!”乔大仁又要动手,刘梅硬是拽住他,“别打了!电梯门开了。”
乔大仁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恶狠狠地冲乔婉吼:“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许回来!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乔婉扶着电梯的墙壁缓缓站直了身,“好,我走,以后我再也不回去了。”
刘梅一听这话,赶紧劝说,“婉婉,你不能走,你这个样子能去哪里?你爸是气头上,别跟你爸生气。”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乔婉已经忍了三年多,从她失明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成了那个家里多余的累赘,成了父母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一块烂肉。
“别人家的女儿不小心哪里磕着碰着,父母都是嘘寒问暖,而我的眼睛瞎了,就是大逆不道,那个家我早已经倦了。”乔婉语气决绝。
“婉婉,你爸是在气头上,你怎么真跟你爸置气了?听话,跟妈回去。”刘梅这下语气变得非常贴心,拉着乔婉就要带她回去。
乔婉挣开母亲的手,“这一次,我不会回去。”
她已经忍够了。
握紧盲杖小心的摸着电梯门往外走,刘梅急了,冲乔大仁吼,“要走你走,婉婉得留在家里!”
乔大仁低头不说话了。
让他走,叫他去哪儿?
他不过气头上说的话,没想到乔婉当了真。
刘梅追出电梯去拉乔婉,“婉婉,你不能走,你一个人眼睛又看不见,要去哪儿啊?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要睡大街上吗?这次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林家还不知道怎么对付你呢,跟妈回家,别置气……”
乔婉甩开母亲的拉扯,握紧盲杖跌跌撞撞快步离开。
从头到尾躲在一边故意降低存在感的乔蓉借口公司有事叫她去处理急急忙忙溜走了。
她并没有告诉家人,她早已辞职,现在和别人的丈夫同居。
乔蓉生怕乔婉会找她帮忙,毕竟一个瞎子,又没有住处,身上估计还没钱,肯定得需要人帮忙。
她赶紧拿出手机将电话簿里乔婉的名字设置进黑名单,与当初乔婉失明车祸之后她所干的一样。
林安睿摆脱记者后立即追了下来,乔家的人已经都走了。
酒店一楼大堂的工作人员看着林安睿,犹豫地问:“林少,您是在找您的新娘吗?就是那位穿着婚纱的盲人女孩?”
他们看见电梯门打开后发生的一幕,也觉得那个盲人新娘有些可怜。
林安睿看着酒店的工作人员,等着她后面的话。
工作人员说出了电梯门打开看到的一幕。
林安睿立即追了出去。
乔婉眼睛看不见,手里握着盲杖,又穿着雪白的婚纱,不管走到哪里都特别明显,引来无数侧目。
繁华的大街上,乔婉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她蹲在一家商铺旁边的角落里,低垂着脸,雪白的婚纱让她依旧非常惹眼。
一辆车停在旁边,车门打开,男人下车走了过来。
—
林安睿一路打听找了过来,却在这里失去了乔婉的踪迹。
向附近的人打听,说是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走了。
会是谁呢?
秦墨吗?
“婉婉不见了?”电话那头的秦墨惊讶,“她不是被她父母带回去了吗?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人多找人也快点,秦墨过来的路上又给容少臣打了电话。
三个人找了一下午,都没有下落。
那个带走乔婉的年轻男人谁也猜不透是谁。
天已经黑了下来。
林安睿立即回酒店将今天参加婚礼的宾客录像全都调了出来,当看到屏幕里闪过的一个身影时,脸色一变,转身急匆匆大步走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
刘梅已经给女儿乔蓉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乔婉这会儿还没回来,她又没带手机联系不上,急的刘梅团团转,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拦住乔大仁。
当时她也是被气到了,才想着由这乔大仁教训她一下,可没成想她真的就走了。
“姐,蓉蓉电话还打不通吗?”刘兰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都打得通的,就现在怎么都打不通。”刘梅着急,“要不兰子,你打一个看看,问问婉婉在不在她那儿。”
刘兰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乔蓉打了电话,里面传出话务员字正腔圆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播……”
“打不通。”刘兰说,“姐,你也别急,一会儿我再给蓉蓉打个电话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