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年彻底撇清关系。不管怎么说,保住性命才是最紧要的!
想到这里,杨县丞终于表明了态度:“张县令,持械对抗官府形同造反,罪加一等!必须要搜!”
“杨有林,你这个天杀的,拿了我多少好处,现在却……”
刘仁义的话还没说完,早已被杨县丞一脚踹在面门上,两颗门牙与没说完的后半截话生生地被咽进了肚里。
“来人,找块破布把他的嘴给堵上,免得他在这里聒噪!”杨县丞在对一旁的衙役吩咐道。
当众人来到书房门前时,那几名家丁已经就擒,在一旁哆哆嗦嗦不敢吭气。
“将门打开!”张玮一挥手。
郭壮也懒得去问刘仁义要钥匙,上前抬脚便向大门踢去。
只听“哐啷”一声,三五寸厚的大门竟然连门带框架直直飞了出去,书房门前腾起一片灰尘。待尘埃落定,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呈现在众人面前。
旁边的几名家丁见状,顿时脸色变得煞白。他们心中明白,刚才交手时郭壮对他们留了情。若是他们挨上这么一脚,此时估计已经不在阳间了。
张玮率先进了书房,杨县丞也紧跟着进去。
捕快们对书房进行了仔细地搜查,但却一无所获。这个结果,让杨县丞和刘仁义同时松了一口气。
张玮悻悻地对刘仁义道:“不管怎么说,你的管家都有杀人灭口的嫌疑,现在又畏罪潜逃,你终究还是脱不了干系!”
说罢,张玮对捕快命令道:“将刘仁义带回县衙,打入大牢!”
就在此时,赵朗真“不小心”碰到了挂在墙上的画轴。“咯吱”一声,书房的暗门突然开启了。
“这是怎么回事?”张玮惊诧道。
刘仁义虽然口不能言,但却开始极力挣扎真起来,嘴中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胖脸憋得通红。
“哼哼!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拿灯来!”
张玮接过油灯,不再理会刘仁义,一脚跨入暗室。
“啧啧!刘掌柜可真富有呀!竟会在暗室中堆起了一座钱山!”张玮朝着刘仁义摇头叹道。
“搜!”
听了张玮的命令,众衙役和捕快这才从恍惚中惊醒,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搜查。
不一会,一名捕快大喊道:“快看!”
张玮等人急忙赶忙过去,只见一名衙役手中拿着三张玉片。
张玮接过玉片细细观瞧,玉片是整玉裁齐磨光而成,都是长方形,一尺二寸长,一寸二分阔。正面刻竖排三行楷书金字,系先琢刻文字,后充填金粉而成。玉片背面刻有“中宗”二字。
“这正是乾陵失窃的祭天玉册,刘仁义,你死定了!”张玮咬牙切齿道。
……
“小主人,你这嫁祸之计简直绝妙之极!刘仁义这回是死定了!”李文皎向李陶讲述完刘仁义被拿下的经过后,不由赞叹道。
“刘仁义是死定了,只是不知何时处决,我还真怕夜长梦多!”李陶有些担忧道。
“刘仁义一案已经上报到了潞州,梁德全没敢隐瞒,直接上报了朝庭。当今圣上会派人亲自来长子县监刑,监刑官到来之日,便是刘仁义送命之时!”
“刘仁义为恶四方,死有余辜,朝庭专门派人前来为他送行,也算他前世修来的福分!”李陶笑道。
第一百一十章斩刑
倏地李陶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裴岳:“岳伯,那刘大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裴岳点头道:“我忘记禀告小主人了,我逼刘大去县衙大牢之后,就已经结果了他的性命!尸体也毁了,绝对没有问题!”
李陶点点头:“这样也好,刘大为虎作伥,该死!他死了刘仁义一案便铁板钉钉、死无对证了!”
……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宗皇帝命中书侍郎崔湜前往长子县监斩玉册失窃案相关人犯。按理说,监斩重犯应该委派监察御史前来,而不是派中书侍郎来。由于崔湜一直负责此案,加之崔湜深受中宗信任,故而才会派崔湜前来监斩。
随同崔湜一起前往的还有右龙武军果毅都尉阵玄礼,以及他率领的一百名士兵。右龙武军是皇帝的亲兵,中宗专门派右龙武军的兵士保护崔湜,由此可见中宗对此事的重视。
十二月初一,崔湜到达潞州。
十二月初三,在潞州刺史梁德全和潞州别驾李隆基的陪同下,崔湜到达了长子县。
崔湜很老辣,也很能干,到长子县的当日便连夜查看卷宗。
次日,崔湜又亲自审讯了刘仁义。尽管刘仁义拒不招认,但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最终,崔湜还是毫不犹豫挥笔点了包括刘仁义在内的五名人犯斩刑。
十二月初八,崔湜亲自监斩刘仁义等五名人犯。
刑场设在长子县南关弦歌台左侧,因刘仁义犯的是大不敬之罪,故而斩首后还要暴尸数十日,以起到震慑效果。
行刑的刽子手是崔湜专门从潞州带来的,此人姓封,名叫封丘。
潞州封家世代都干刽子手这营生,如今轮到了封丘这一辈已经十几代了。
潞州每有刑事,封家人便披挂上阵。封家人做活,从不用官刀,多用祖传鬼头刀。那刀比一般刀宽得多,发绿光,能照出人脸。杀人的时候,刽子手立在罪犯一旁,双目不看人犯面目,只瞅着人犯的脖颈,单等一声令下,胳膊一抡,不见刀起,人头便滚下了地。这一刀要稳、准、狠。由于速度快得出奇,落地人头在地上还能咂嘴磕眼皮儿。待转身走了数步,那死者的鲜血才“呼”地喷出,如同天女散花,染红半个天际,而行刑之人身上从不沾血腥。活路做得如此干净利索,颇招活着的人唏嘘咂舌。
这是封家绝活。封家人为练此绝招儿,多是从七岁抡刀,练肘功。封家人的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