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到头来也只得忍气吞声。说到底,还是朝中无人做官的原因。本来姜绞已经死心了,可李陶的这一番话又让姜绞看到了振作姜氏家族的希望。
“可临淄王只是旁枝的一个郡王,怎么可能……”姜绞多少还是有些疑虑。
李陶笑了笑:“若人人都觉得可能了,还轮得到你来做这笔生意吗?如今朝庭女人乱政,要不了多久必有大变。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当年异人子楚在秦国的地位还不如现在的临淄王呢,你怎么知道临淄王将来没有希望……”
……
从姜府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李陶心情很不错,搞定了姜绞算是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可李陶却丝毫不敢松懈,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崔湜的住处。
“什么?李小郎君到了,快快有请!对了,速速差人将临淄王也请来。”崔湜一听李陶来了,顿时兴奋起来了。
“崔郎君,我们又见面了!我没有食言吧!”李陶笑嘻嘻道。
“李小郎君,若不是因为等你,我恐怕早就回长安了!来,请坐!”
两人聊了没多长时间,李隆基便闻讯赶来了。
“李小郎君,今天可要一醉方休了!看,我把珍藏了多年的剑南烧春都带来了!”李隆基的兴致颇高。
“临淄王,你的酒还是留着吧!今天饮我的酒!”李陶婉言拒绝道。
“李小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到了潞州就该我尽这地主之谊,你难道是嫌我的酒不好?”李隆基有些不高兴了。
“临淄王多虑了,之所以要饮我的酒,是因为我这酒你们谁也没喝过!”说话间,李陶不经意间向李隆基施了一个眼色。
李隆基不知李陶这是为何,但想来必有深意,便不再坚持:“那倒要尝尝!”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禀告:“天丰楼的菜送到了!”
见崔湜和李隆基一副诧异的表情,李陶笑着解释道:“我来的唐突,既然要一醉方休光有酒没有菜哪行?故而我提前在天丰楼订了菜让他们送来了!”
崔湜拍手道:“还是李小郎君想得周到,让他们送上来吧!”
菜摆上案几后,李陶对立在身后的裴岳道:“岳伯,将我的酒取来!”
不一会,裴岳取来三个精美的瓷罐,放在案几上。
崔湜一见不由赞叹道:“好别致的酒器!”
李隆基在一旁皱眉道:“李小郎君,你也太小气了吧,就这么点酒上,哪够我们三个人饮?”
李陶淡然道:“已经不少了,足足三升酒,够我们饮的了!”
李陶带来的酒是经过董飞经过数次蒸馏后勾兑的酒,与后世的白酒差别已经不大了。一升酒大概有一斤二两左右,三升酒的确够他们喝了。
“三升?还不够我一个人饮呢!”李隆基撇嘴道。
李陶知道李隆基说的是他们平常所饮之酒,这些酒的度数都很低,近似于后世的熟啤、干啤或者加饭酒。李隆基能喝三斤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说过这酒你们从未饮过,是因为它极烈。酒我管够,只怕到时候你想喝也喝不下!”
李隆基听了李陶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李陶拍掉封泥,顿时一股清纯的幽香溢出。他将酒倒入三人的碗中,只见中的酒水清纯透彻。
崔湜和李隆基注视着杯中的倒影不由疑惑道:“这是酒吗?”
李陶笑道:“你们尝尝便知!”
李隆基率先尝了一口:“好辣!”
他一边哈着酒气,一边赶紧将酒碗放在桌上,溢满的酒水洒出了一些。
崔湜饮罢虽然没有李隆基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皱起眉来!
“二位,这酒如何?”
崔湜点头道:“我还是头次饮如此烈的酒,入口辛辣,饮罢才觉得口感清爽,回味悠长。”
“这洒除了烈、有回味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
“是什么?”崔湜不由在些好奇。
“不管存放多长时间都不会酸败,而且存放的时间越长,酒味越醇正!”
“真有此事?”
“崔郎君,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我自然信你!”说到这里,崔湜向李隆基笑道:“三郎,李小郎君说得没错,这酒估摸着你饮不下三升了!”
李隆基满脸通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豪气了。
“来,为我们的再次相聚,干杯!”李陶来了豪气,率先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崔湜也将酒一饮面尽,将酒碗放在桌上,一抹嘴道:“痛快!”
李隆基饮了数口,才将酒喝完,脸变得更红了。
“对了,李小郎君,你不是说要让我帮忙吗,究竟是何事?”崔湜问道。
李陶正发愁如何向崔湜提起此事,见崔湜竟然主动问起来,不由乐了,没想到这崔湜还挺仗义。
“崔郎君,是这么回事……”
……
第一百二十三章上古珍酒
当李陶从崔湜的住所离开之时,崔湜李隆基二人早已喝趴下了。
裴岳见李陶竟然像没事人一样,不由叹服道:“小主人,老董新酿之酒我也喝过,那不是一般人能喝得了的,没想到您竟然如此能喝!”
李陶笑了笑:“岳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运用五禽戏内功心法,可以将喝入肚中的酒化去!”
裴岳张大了嘴:“啊?那天下还有谁能喝得过您呢?”
……
腊月十八,潞州城出了一件众人期盼已久的稀罕事:聂氏酒坊开始出售上古珍酒了。
说期盼已久,是因为在半月前潞州城的大街小巷就开始流传聂家新开的酒坊内将出售一种世上无双之酒。说是稀罕事,是因为此酒不是自酿的,而是从地下控出来的,故而被称作上古珍酒。
不管是真是假,总之,聂氏酒坊开业的这一天,门口是人山人海。当然,看热闹的人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