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陷害的!”
李陶见李显还在深思当中,大声道:“陛下,我愿意为相王和太平公主担保。”
宗楚客在一旁接言道:“不知皇太孙如何担保?”
李陶淡然一笑:“相王与太平公主是亲王爵位,我用这这皇太孙来担保,降两级难道还不行吗?”
唐朝的爵位分亲王、郡王、国公、郡公、县侯、县伯、县男。皇太孙是未来的皇帝。不在爵位之列,却比亲王要高,李陶此举是先降为亲王,再降为郡王,以换取对相王与太平公主的担保,这的确说的过去。
宗楚客还要争辩,却被李陶打断了。他对李显道:“陛下,恳请陛下将此案交于陶儿。陶儿保证三日内查个水落石出,还相王与太平公主清白,也避免陛下无故担此污名。”
李显点点头:“准奏!”
说罢,李显头也不会便离开了朝堂。
……
“李陶参见皇后娘娘!”
韦皇后神情复杂地望着李陶:“免礼!”
李陶面无表情道:“皇后娘娘,这皇太孙之事,李陶已如约做到!下月南郊祭天之时,李陶会得一场大病,这亚献毫无疑问是皇后娘娘的,望早做准备。”
韦氏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李陶还是个信人!”
李陶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道:“皇后娘娘与相王太平公主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像今日构陷相王与太平公主之事,希望是最后一次,若皇后娘娘依然一意孤行,李陶可就要插手了!”
韦皇后一脸不悦道:“连你都以为是我做的,更别说是相王他们了,若真是我做的我有何不敢承认?可事实上。我也是才知道此事的!”
李陶没有说话,韦氏刚见李陶似是不信,咬牙切齿道:“不知是哪个天杀的,竟然算计到了哀家身上了,若要哀家知道了,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我暂且信你了。你好自为知吧!”
……
三日后的早朝,李陶再次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陛下,陶儿已查明此事系侍御史钱松受人指使,构陷相王与太平公主!”李陶向李显奏道。
宗楚客在一旁问道:“蓝田王可有证据,岂能说是构陷便是构陷?”
李陶看也不看一眼宗楚客,继续奏道:“据钱松交待,指使他的人不仅让他构陷相王与太平公主。而且还有皇后娘娘、安乐公主!”
说到这里,李陶瞥了一眼宗楚客道:“就连宗阁老也在被构陷之列,这是钱松的供词,请陛下过目!”
李显看着钱松的供词,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陛下,陶儿建议再由刘尚书辛苦一趟,去皇后娘娘寝宫与安乐公主、宗阁老府上去查堪一番,以辩真假!”
上次相王与太平公主府上被搜查了,此次涉及韦皇后、安乐公主与宗楚客,自然也要搜查才公允。
“准奏!”
刘玄搜查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这三处均搜出了与相王与太平公主府上同样行巫蛊的木人。
“陛下,一定要将这钱松与幕后之人诛九族!”珠帘之后传来韦后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几年来都是韦后算计别人,今日却被别人算计了,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陛下,此案已大白于天下,一定不能放过这些宵小!”此事将宗楚客也牵扯于其中,他自然要先自保。
李显沉声问道:“这钱松可供出了幕后之人?”
李陶奏道:“陛下,钱松一直未供出幕后之人,本来要对他动大刑的,谁知昨夜他竟然在刑部大牢中畏罪自尽了!”
“啊?死了?”李显沮丧道:“便宜他了!”
众臣面面相觑,随着钱松的自尽,此案便戛然而止变成一桩无头之案了。
“陛下,陶儿还有一事恳请陛下!”此事一了,李陶接着道。
“陶儿,你说!”李显慈爱道。
“陶儿年龄还小,身子骨弱,近日颇觉不适。加之,陶儿不谙这朝堂之事,特恳请陛下准许陶儿不再参加这早朝了!望陛下准奏!”
李显一听李陶身体不适顿时焦急起来:“陶儿,你哪里不舒服,等会孤家派太医去瞧瞧你。这些日子你也够辛苦的了,就在府上歇着吧,孤家准奏了,今后你可以不用参加早朝了。”
“谢陛下!”李陶心里偷着乐。
相王心道:“这小子太狡猾了,连偷懒都能找到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刘玄摇头叹息:“你明明壮的像牛犊一样,还身子骨弱,今后可是苦了老夫了!”
宗楚客暗喜:“你年纪小不假,可也让老夫头疼不已,不上早朝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众文武都傻了:“他若不谙这朝堂之事,那我们就都是傻子了。放着皇太孙不做偏偏要做个郡王,还不愿上朝,这位蓝田王还真是个怪胎。”
……
第二百四十七章礼物
“姑婆,叔翁,让你们受惊了!”李陶安慰着相王与太平公主。
“陶儿,这次多亏你了!”太平公主心有余悸道。
“这是陶儿份内之事,我们都是李氏一脉,陶儿怎会看着你们遭难而无动于衷呢?”
“四哥,你也说句话呀!”太平公主一见相王那稳如泰山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叔翁真是好深的涵养功夫!”李陶的确佩服相王,这件事情从始至终相王都是波澜不惊,这可不是一日两日能修炼出来的。
“我就知道此事必然有惊无险!”相王语出惊人。
太平公主有些不信:“四哥,你早就知道会出此事?”
李陶也是好奇,自己不过是那日从玉真处得知此事,才提前做好了准备,这相王怎么会知道此事呢?莫非是玉真告诉相王的?可自己可是再三叮咛过玉真,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我又不是神仙,怎会知道会出此事?”相王白了一眼太平公主。
“那四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