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开启这棺材里的第一道机关;那么这‘火龙烧仓’四字,又是什么意思呢?火龙烧仓,火龙烧仓。难道是他?”
说到这里,李陶盯着雷雨道:“我有一种预感,要想知道答案,还得往城隍殿一行。”
二人再入这座城隍殿,李陶已不像方才那么迷惘了,脑中其余的问题现在已然迎刃而解。唯一不解的,便是那“火龙烧仓”四个字到底何指。
天色已近三更了,一阵寒风乍起,吹过城隍殿破败的大门,“吱吱呀呀”晦涩至极,如泣如诉,看了看那鲁知州、孙班头铸在泥塑里的尸身。李陶一声长叹,轻声说道:“鲁刺史,孙班头,还望诸位在天英灵能相助我解开谜团,为你们讨回公道。”
正当李陶这一轻叹之际,便听见一声嘶哑至极的老妪之声传来:“蓝田王,雷捕头,你们别心急,早晚你们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哈哈哈!”
李陶心中大惊,雷雨照着发身之处便是一掌,大喝一声:“装神弄鬼!”
雷雨这一掌击在了门扇之上,木屑横飞,将那破烂不堪的大门劈得粉碎。惨淡的月光投进空旷的城隍殿内,静得可怕,分明空无一人,
李陶长呼一口气,定了一定心神,朗声说道:“孙班头,哦,不是我身旁立着的这位,但我也不知道称呼你什么为好,还是叫你孙班头吧。好手段!我心服口服,你出来吧!”
只听殿内某个角落,传来一声惊叹,扬声说道:“你怎知道是我?”
随后,只觉人影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背对月光,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出来人身着一件衙役的差服,背着一个木盒。
李陶见他现出身形,也不慌张,朗声说道:“你都能一口道破我的身份,我知道你又有何奇怪的?”
顿了顿,李陶点头笑道:“你果然是不驼的!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开始怀疑你。不得不承认,你的言行举止、一字一句,无不是天衣无缝,从中完全推敲不出破绽。只可惜,你忽视了一个最微小的细节。”
那孙班头闻言一笑,说道:“愿闻其详!”
李陶扬声说道:“是靴子!一个驼背的人走路,重心必然前倾,因而鞋的前脚掌势必磨损要比后脚掌严重,然而在茶棚之中,我借机拿起你的靴子查看,却发现,你的靴子前后脚掌磨损并没有什么大差别。由此可知,你并不是真的驼背。那么,一个不驼背的人,装作驼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这不蹊跷吗?”
孙班头听了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好贼的眼睛!你还知道什么?”李陶听了孙班
